从始至终都保持脸色平静的句芒听到这两个字,指尖一抖,原本触碰的审判长的藤蔓纷纷断裂。
及膝长发从肩膀流泻而下,袍俊脸紧绷,清澈如冷琉璃的绿瞳凝向以弥撒,带着几分不敢确认的惊疑和彷徨,想得到消息,又怕希望落空,
“她……有消息了吗?”
是了……能刺激以弥撒,动摇他的心智,只有一件事——唐主。然而,句芒这句话,却让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的以弥撒彻底回神了。袍紧抿着唇,缄默不语。句芒脸上瞬间闪过失望之色。
看样子,以弥撒应该只是被阿撒托斯拿着“唐主失踪”这件事攻击了心灵薄弱点。
在句芒问完后,白祈瞬间上前一步,眸光锐利,
“你被恐惧主宰带走时,苏唐呢?她怎么样了?”
以弥撒扫过白虎,发现袍眼中的关切与急切不作假。
又是一个超凡种。
以弥撒垂下眼睫。
母亲的魅力总是很大,总有数不胜数的超凡种追随她……
袍瞥开目光,想到苏唐的另一个军校生身份,手指因为负罪感微不可查地攥紧,喉结艰难滚动,“她很安全。”
只要苏唐’的身份还在,母亲……应该还会想回来的吧?
不公正的自责在心腔弥漫,以弥撒视线垂落,没有与任何对视。
袍不擅长撒谎。
但是,也不会有人会怀疑公正的审判长撒谎。
这是袍用数千年积累的威信。
以弥撒的话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唯独获得分身记忆的蔺庭洲,含笑却疏冷的墨眸,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瞥了以弥撒一眼。
袍在隐瞒——苏唐就是恐惧主宰。
这不是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的审判长会做的事情……
蔺庭洲视线低垂,脸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弧,心中千思百转。审判长是像他分身一样,被恐惧主宰控制了,还是……恐惧主宰真的就是姐姐?他悄无声息地摸上自己前胸。咚—咚—咚——
心脏激烈得跳个不停,又被他冰冷的理智压下去。那是回归的分身给袍带来的情绪,激动、热烈、愧疚,发疯一样想见一个人。
……
中央围困区之外,一个便利店超市后门,如清晨薄雾般的白色雾气涌动,缓缓凝聚成一人。在警报拉响后,周围的人已经去紧急避难了,四周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