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从下巴擦过,血腥气伴随着淡淡的松柏雪气涌入苏唐鼻尖完全没想到蔺庭洲会突然撞向自己,苏唐眉头一皱,偏开身体躲过去,右手抓握的匕首从蔺庭洲胸口拔出,在半空中带起一道血线。没有匕首堵住伤口,蔺庭洲身上血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失去支撑又被背缚双手的蔺庭洲身体倾倒,苍白染血的脸颊重重砸落在地,血液从胸口不断流出,像是丧家之犬狼狈不堪.他努力偏过头,看向近在咫尺却又无法触碰的脚掌。涣散的深幽瞳孔映出白皙的裸.足。苏唐是睡觉的时候被刻耳柏洛斯舔醒的。脑袋还没清醒,烛龙执政官就突然从天而降
被刻耳柏洛斯带着撤离时,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穿鞋,此时就直接踏在断壁残垣之上。任何一名高级体质的觉醒者体脂率都不会高。觉醒者身上每一处肌肉都会保持着最好的发力状态,不论是手臂、腰腹、腿.甚至是脚掌,
少女掌足白皙,足弓线条流畅,彰显力量与美的结合。
脚背白皙,像是晶莹的雪,但能在脚掌边缘看到沾染的浅浅灰色,是奔跑时沾染的尘埃。
蔺庭洲感受到,伴随血液流逝,一股冰冷感从四肢百骸升起,像是置身在冰天雪地里,五脏六腑的温度迅速下降。
他像是感受不到身上缓慢流逝的生命力,艰难地爬行,向前伸出脖颈,脸颊轻轻蹭过苏唐脚边缘。
男人挺直的鼻尖和柔软的眼睫,轻轻地拂过脚沿,带起细微的痒,
苏唐:"!"
她心里打起一个寒噤,猛地低头,蔺庭洲那双永远噙着游刃有余、伪善笑意的双眸,此时干净如天地间初生的稚童,泛着亮晶晶的欣喜和濡慕之情,。
一个向来虚伪成熟、习惯性操控人心的人,此时神情干净得像个小孩子。染血的胸口起伏,他像是破旧风箱一样喘气,觉醒者远超常人的生命力吊着他一口气,哪怕心脏被挖去了一个大洞也没有立即死亡因为供氧不足而变得急促的鼻息喷在苏唐脚掌上,他用脸颊蹭了蹭,薄唇弯起浅浅的弧度,睫毛弯弯,艰难而沙哑地发声,“脚脏了.“踩在我身上吧.姐姐。””?!"
苏唐:
她看着曾经骄傲如白鹤、如今却卑贱如泥的蔺庭洲,有种他被鬼附身的惊悚感。
“对.对不起。”他薄唇张合,轻轻吻着苏唐的脚边。
以弥撒维持着被缚的跪势,目光陡然变得森然锐利。苏唐被亲的鸡皮疙瘩骤然遍布全身,下意识抽出脚,想要往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