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
然而,此时,那双融金般的眼眸却被荆棘刺得血肉模糊,鲜血凝痂,恐怖得几乎骇人。
密集的荆棘形成棘条,缠绕在祂眼前,像是一道遮眼的眼帘。
虽然看不见,但祂鲜血淋漓的双眸还是第一时间,
落在了尤斯塔瑟的方向像是无数次举起武器的战士准备消灭罪恶。
然后在苏唐精神力翻涌而出安抚梦魇蜘蛛时以弥撒高大的身体一颤整个人僵滞在原地。
熟悉得仿佛铭刻进祂的血液灵魂里、祂试图追寻数百年的气息此时正与混乱邪恶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水//乳//交//融。
重逢的欣喜不敬的忏悔与感受到梦魇蜘蛛和她气息交缠的痛楚在祂胸腔里鼓噪。
以弥撒感觉耳膜里仿佛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幻听的尖啸声几乎冲得祂脑袋空白。
祂喉结喉结艰涩的滚动双唇张合却像是被毒哑了咽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有唇语者近距离观察便能读懂。
那轻轻翕动的双唇念的两个字正是——
母亲……
以弥撒眼睫颤了颤淡金色的眼睫上盛着的血珠滚落。
一滴鲜血顺着眼上的荆棘条流下像是忏悔的眼泪。
苏唐没有想到会引来以弥撒。
她安抚着疼痛的尤斯塔瑟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碰上以弥撒这个死板地只遵守秩序的疯子该怎么解决。
军校的身份可能要不得了。
现在怎么和尤斯塔瑟一起离开成了关键。
为审判和维持戒律而生的以弥撒的战力极其恐怖而且能力也很逆天几乎没有弱点在传奇种中都属于第一梯队。
放游戏里来说就是数值超模五星人物卡中的战力T0。
毕竟……在超凡力量纵横的世界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怎么审判超凡种?
以弥撒血肉模糊的双目盯着尤斯塔瑟。
“放开……”
沙哑低沉的声音那具高大的战士身体里迸发嘶哑得像是生锈的机器
“放开她。”
是祂们……是这群堕化的生物欺骗她、引诱她所以母亲才会堕落失控。
“唰。”
祂伸出手。
原本钉在蛛网上的光剑消失一柄被毒液腐蚀的重剑出现在祂掌心。
在母亲失踪、祂自罚赎罪的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