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
能让司职秩序和判罪的‘大法官’判处自己的罪过是什么?
苏唐站在跪地的以弥撒身前。
哪怕弯曲着脊背跪下祂的身量也依然高大低垂的头几乎到了苏唐的腰腹。
苏唐的衣摆几乎到了触碰到他饱满的额头。
确定双眼被荆棘刺瞎的以弥撒不可能看到自己苏唐垂眸俯视
“你有什么罪?”
“我……”
祂微微抬起头
眼睛上的血珠顺着荆棘的尖刺一点点往下流像是在流泪。
“一叶障目助纣为虐偏袒母亲。我的不公正是为罪。”
随着祂话音落下像是为了惩罚祂一样缠在祂身上的荆棘加深了一圈。
苏唐:“……”
好家伙!大孝子啊你还想着杀她呢?
她怎么不知道祂偏袒过她?
游戏里在得知她另一个混邪阵营的马甲后这小子可是和她决裂的飞快!
“审判母亲忤逆不孝是为罪。”
好好好你也知道你不孝了。喂你的培养材料不如喂块叉烧。
苏唐心中啧啧不屑。祂就算认罪他在游戏里追着审判她的次数也不少。
青年皮肉伤的荆棘又勒紧了一圈一些血肉纤薄处已经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苦痛荆棘是以以弥撒的认知为主祂认为罪人犯下的罪孽越深受刑者身上的荆棘就会缠得越紧。
对祂来说不论是放过披着一层混邪马甲的苏唐还是审判祂都是罪孽。
前者不公后者不义。
新鲜的血液浸透破碎的白布和荆棘汇聚成细细的血流汇入水池中。
原本洁净的水池变为得污浊。
这画面已经血腥到有点不能看了祂完整洁白的皮肉被荆棘搅得血肉模糊。
苏唐以为这场审判要结束了。
掌心突然一湿。
青年仰着头紧闭双眼流着血凝的泪如同在仰望苏唐。
脖颈抻长柔软的唇附在她手掌上像是幼小的雏鸟将脑袋凑到母亲鸟喙旁等待哺食。
呼吸的湿热聚拢在苏唐掌间又湿又烫。
这一次没有等话说完祂身上的荆棘就开始疯长凶狠划破血肉以近乎自戕的方式惩罚自己。
祂睫毛颤抖开始无声地喘息祂的脸依然平静而肃穆身体却开始剧烈痉挛似乎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