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声势浩荡。
这一剑,绝不是简单的试探。
剑光远去,雨水分开,撞上那草人之前,半空中的草屑已经被斩断不知道多少了。
剑光继续往前撞去,最终落到一个草人的身前,但尚未落到它的身上,它的一只手便拦在了这里。
刺啦一声,在暴雨之中,这道声响也是异常的清晰。
那草人的手臂被这一剑直接切断,断掉的那半只手臂,那些黄草不断掉落,但在暴雨里,它们却不是掉落在地面,而是瞬间绷直,变成一柄柄利剑,朝看周迟和倪轻裳掠来。
嘴的响声不绝于耳,雨水被一根又一根黄草刺碎,周迟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那些黄草,“跟在我身后。“
周迟撑伞往前走去,首当其冲对上数根野草,而后没有任何犹豫,就是这么一剑斩了出去,剑气飘荡,简单干脆地将其斩开,但与此同时,其余几个草人也动了,它们朝着周迟和倪轻裳包围过来,巨大的手臂往下探去,看着就像是要将周迟和倪轻裳一把抓起,之后是带往何处,还是直接将其捏碎,都不好说。
周迟面无表情,只是在几个草人往自己围来的当口,便已经去出了数张雪白的剑气符。
是咸雪符。
周迟这些日子,没有任何懈怠,除去练剑养剑之外,也一直在撰写剑气符篆。
毕竟他有着和寻常剑修不同的九座剑气窍穴,完全可以每次将一两座剑气窍穴的剑气消耗殆尽,用来撰写符。
尤其是在外远游,周迟可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机缘和帮助,他最相信的便是自己的剑和自己手中的这些剑气符。
所以撰写剑气符,一直都是周迟不愿意放下耽误的事情。
当然,一些苦战之后,剑气符消耗殆尽,也容不得周迟不停手。
如今几张咸雪符被周迟去了出来,他几乎是同时便催动了那几张剑气符篆,轰然一声,数条剑光几乎同时而起,在这里交织奔腾,而后朝着四面八方掠去。
一瞬间,四周的雨水都被这些剑光撞碎,半点不停留,纷纷破碎。
数个草人面对剑光,各有应对,有的伸手,有的想要躲避,也有的未曾应对,便被那一条剑光洞穿身驱的。
但不管是有手臂被斩断的,还是有什么被洞穿身躯的,这些草人都没有失去活动能力,甚至在伤口附近的那些草屑和断肢都会朝着这边的两人射来。
倪轻裳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