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东西来?”
肖常载听着这话,也是有些沉默,正如周迟所说,他不见得是太玄剑宗的弟子,但这也不意味着他真实的来历就那么简单。
别的不说,在他上山闹了一通之后,尤其是肖常载更是已经和他交过手,对于他,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小友,有话好好说就是,怎么气性如此之天?“思索片刻,肖常载的语气缓和下来,他看看眼前的年轻剑修,还是决定不能想着和对方鱼死网破,要不然到最后大概还是他更吃亏。
周迟听着这位老剑修如此开口之后,这才笑道:“既然老前辈愿意好好讲讲道理,那自然是极好的,反正都是路过,老前辈又是这剑道上的前辈,帮着老前辈背一口锅,也不是不行嘛。”
听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话锋一转,看着他一脸笑睬眯,肖常载皮笑肉不笑,“小友有什么要求,开口说就是,我们能满足的,一定满足小
“既然老前辈如此开口,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周迟本就是贼不走空的性子,报仇要报,但要是说死脑筋,除了报仇之外,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那也不是周迟的性子。
等到少年少女,贺谷和薛邑来到这边的时候,山道上那具尸体还横在那边,不是林下剑宗众人不想给自家这位掌律收尸,要知道,自家掌律虽说混蛋,但到底还是掌律,是林下剑宗的脸面,这会儿不收户,当然是因为周迟不让收。
有些景象,不应该让太小的孩子看到,但有些景象,则是应该看,不仅看,还要记住。
就像是如今。
贺谷看着那具户体,看着对面山顶处站着的一大群剑修,咽了口口水,周迟上山,到底是个什么光景,他看到了一些,尤其是之前临近山顶,周迟一个人对上那密密麻麻不少的剑修的时候,贺谷总觉得,这个世上,应当再也没有比眼前的周迟更了不起的剑修了吧?
那些个剑修,就是境界比周迟高些,但要是说别的,他觉得都不
不过他肯定也是为周迟捏了一把汗的,毕竟一人对上这么多人,其中凶险,贺谷用屁股想,都能想得明白。
所以他这会儿看到那具户体,心中翻江倒海,只是表面上,并没有露出太多震撼神色而已。
“这个人,就是害死你爹的始作俑者,现在他死了。“
周迟站在薛邑身旁,看着那具户体,他上山一趟,报仇只是顺带,但实际上别的东西,做得更多。
当然,如今的局面,比他想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