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打火机的火靠近了灯芯,倏然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里面涌了出来。
“咳咳咳。”将凑近看的潘建国都呛得咳了起来。
赵芳亦捂着口鼻,“我的天……这血腥味比屠宰场的都重。这灯芯是什么做的?”
“可能是什么实体的肉块?谁知道呢。”何国平啧啧称奇,“里面好像还没点燃。”
江釉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皱着眉。血腥味是一层一层涌出,但这个灯芯还没可以点燃。
随着火与灯芯接触,灯座底下开始涌出血液,随之是血块、肉块……然后那只藏匿了许久的眼睛也从底下挤身出来。
那眼睛盯着江釉,然后又滑到打火机附近。底下的血肉开始凝结,膨胀迅速地变成一个血肉绞过的人脸,但只有一只眼睛睁开,那个人头塞满了整个灯笼。
从它张开的嘴里吐出更浓重的血腥味,但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着昏暗的光了。光仿佛是从灯笼的纸上发出来的……
也许,是从这颗人头的皮上发出的光。
手中的灯笼有了重量。那是一颗人头的重量,沉甸甸的。
也不知道这根铁丝如何能把人头提起而不断的。而且这个灯笼的纸也十分坚韧,这个重量下来也未见撕裂。
“里面出现了一个人头。”江釉抬眸看向周围的队员,这话轻描淡写地说出带着一种诡异感。
这下每个人都能看到那颗头了,赵芳亦的神色更加难看了。
“江队,这头的眼睛还在动?”赵芳亦指了指那头的眼睛,“不会就是之前说的在灯笼里看到的眼睛吧……”
“嗯,它进化了,变成了一个头。”江釉给大家讲述了自己用打火机点燃灯芯,却意外看到血肉随着火焰凝成了实质。
“用这盏人头灯,会不会能打破这个循环?”苍湖看向不远处永恒的黑暗涡旋,以及那融化在漆黑中的花窗。
“那就往前走试试。”江釉提着人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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