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里面没有你们的基因,这不是你的父亲。”
苍湖蹲下来,指甲一下就割开了藤蔓,里面植物的汁液留了出来。他眼中银灰色的环又浮现了,似乎在对这些汁液进行感应分析。
他这句话让她本来郁结的内心好受了很多。
“好,谢谢你。”
说完了这句话,江釉没由来地朝他张开了双臂,将他拥进怀里。把怀里某人惊得一僵,但很快苍湖就反应过来,也学着她的姿势用手臂将她包裹在胸前。
天空流云似乎飘过了一轮,还是一片灰霾。江釉用手指轻拍某人的背部。
“抱太紧了,有点缺氧。”可能北原野本来空气就不怎么好。
“抱歉。”苍湖将她从胸前松开了,接着他就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眸。
怎么感觉...他在害羞?江釉抬眸偷瞄他的表情,却见他转过头去,不让她看的同时还有手捂住了脸。
“咳,我们继续赶路吧。”
江釉想压下唇边扬起的笑,却发现怎么也压不住,只能装作清咳一声,转移一下话题。
“好...”
苍湖这才放下了捂脸的双手,和她继续一起往前走去。他脸颊上的热度慢慢褪去,走着走着,他都会想偷偷瞄一下身边人的侧脸。
前方逐渐出现了一个建筑物的轮廓,是几栋搭建的铁皮房,是工地常用的那种搭建房。这个地方估计和那些帐篷驻扎的不是同一个时间段的。
“里面也依旧没有人吗?”江釉依旧看不到人类在活动的痕迹,只有这些建筑物遗留在这里。
虽然看到了这些建筑物,但是与两人之间相隔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
接着走了接近半个小时左右,才到了这处建筑物的闸口,这是用木材做的简易闸口,旁边是铁皮加塑料材质的岗亭。里面空无一人。
“没有人烟。”苍湖皱了皱眉,“里面似乎有别的东西。”
“那小心些。”
她和苍湖轻手轻脚地从搭建房的外围走过,这种房子虽然是铁皮做的,但门和窗都是会安装上的。打算从窗户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从这封尘的窗户往里面看去,里面的东西模模糊糊的,但勉强能看清一些。有一个黑影在里面来来回回地挪动,但是声音不大,不仔细听不出来。
里面的光线很暗,但在她观察了一会儿之后,那个黑影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