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连开了五个小时的车,等会儿就让我来。”何国平下了车,还走到她旁边问。
“嗯,那等会儿辛苦你了,现在先看看那位村民怎么样。”她锁车之后连忙带着几人去将那位村民扶进医院。
一顿折腾之后,已经下午2点了,那位村民在一楼的急诊床位上吊着葡萄糖水。
“医生,这位村民怎么样?”她见有一位医生进来看,便问道。
“没什么大碍,就是受到了惊吓以及有脱水的状态,身体虚弱,先吊会儿葡萄糖。”医生又去检查了一遍。
“你们是公安吗?”那位医生转头看向她们一行人都穿着制服。
“差不多,这位村民就交给你们了,如果可以就等他清醒的时候联系他的家里人吧。”她点了一下头,“这些费用我先垫付了。”
乡镇的人对她们部门可能不太熟悉,还是不多添麻烦。
“等...等一下...是公安吗...”倏然那床上躺着的村民有些激动起来,还伸出了手。
“醒了?”何国平有些惊讶地看向那位村民。
“先别走...我有事情要...说...”村民的声音有些低又沙哑的。
“什么事情,您说。”她带着几个队员走到村民的旁边。
“平...平行山里有怪物...呜...我的孩子...被吃了...”村民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眼角不断涌出泪水,眼睛根本睁不开,但泪水却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您还记得您是怎么出现在刚刚那个位置的吗?”潘建国轻声地问道。
“那东西把我...把我带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我走了很久...才到了路的旁边...”村民的身子开始发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经历,这个抖几乎控制不住。
“拿镇静剂来!”医生见状朝外面的护士大喊。
很快,医生和护士帮这位村民打了一支镇静剂,那位村民的症状才缓解下来。
支队的大家都到了医院外面,面色都有些凝重。
“现在距离平行山的入口不过6公里左右。”江釉看向不远处那座绵延的大山,那深翠的树林密密麻麻,仿佛遮天蔽日。
“我看看消频仪器。”赵芳亦从腰带上取下来,大家都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带的。
“你可以啊,还随身带的。”潘建国赞赏地说道。
“我想着这乡镇医院也几乎被山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