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你还让大家互相怀疑,安的什么心?”二车间主任李利国脸色黑如锅底,率先对觅婉婉发难。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觅婉婉最近在厂里风头太盛,早就引得有些人不满,纷纷附和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不想着解决问题,反而针对一个小姑娘。你们对厂子,还有没有点责任心了?”刘为民痛心疾首,大声吼道。
“刘老,我们都知道觅婉婉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一码归一码,如今厂子可是面临生存危机,您不能让她乱来啊。”在坐的某位领导就说话了。
“就是就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内部互相猜忌,岂不是死得更快。”另外一个领导又说道。
......
很快,会议的主题就围绕着觅婉婉展开,完全偏离了这次开会的本意。觅婉婉冷眼旁观,这群人压根就不在乎厂子的死活,更在意手中的权利,生怕别人分了他们手中的权。
或者说,几十年稳坐钓鱼台的他们,根本不觉得这次的危机算什么,至于生死存亡,趁机给觅婉婉扣帽子而已。
“觅婉婉同志升职的决定是我做的,你们如果有什么意见,尽可以向上面举报。在这之前,通通给我闭嘴!”·翟良策的声音不大,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
大家都不敢说话了,这位新厂子来好几个月了,他们想尽办法都没把人挤兑走。可见背后实力之一般,加上他现在是老大,在没有足够的把握让人下来之前,谁都不敢跟翟良策撕破脸。
于是会议终于回到正轨上,开始讨论厂里的生产和应对玉城卷烟厂侵吞市场份额的事情。
会议结束之后,刘为民把觅婉婉叫到他单独的办公室,“今天在会上,你为什么那么说?”
觅婉婉:“因为我觉得在,他们还会接着行动的。”
溪城卷烟厂出的事情越多,对玉城卷烟厂越有利。最重要的是,像丢原材料这种事情,没有本厂的工人配合,外人根本做不到。
刘为民自然清楚这一点,只是私心里,他和会上的那些人一样,不愿意怀疑自家工厂的工人。他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怎么会有人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只有把那个人找出来,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觅婉婉见刘为民面露犹豫之色,补充了一句。
刘为民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里面已经只剩下了锐利和冰冷,“那就把他引出来!”
会议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