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知悔改,我不介意亲手将你送进监狱。”
柳明月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清扬哥哥,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意……是假的吗?”
顾清扬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他的沉默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她的心。柳明月终于忍不住,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依旧倔强地仰着头,不肯让自己显得软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柳明月知道,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好,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吧,不过我没做过的事情,不会承认,没错,我就是看不惯沈星黎,她凭什么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你的心,而我这么多年小心翼翼,到头来,只得到你的一句是你做的吗,凭什么”
顾清扬沉默着,看着如同疯癫的小丑一般歇斯底里的柳明月,叹了口气道:“你放弃吧,之前我不喜欢你,未来也不会,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明月,好男人有很多,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你还年轻。”
“放屁....我柳明月喜欢谁,用不着你来教我。”
顾清扬看着柳明月执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从小就是一个从不认输的性子。”
贺锦州此刻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手中的中外美术史,病房的门赫然打开,他还以为是沈星黎回来了,顺口叫了声“星黎。”
“呸,臭小子,我是你爹。”
贺教授怒发冲冠的模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的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凌乱,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在愤怒中竖立起来。胡子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嘴角紧抿着,脸色铁青的看向病床上的贺锦州。
贺锦州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心里猛地一沉,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忘了自己手上还插着留置针,针管被猛地一扯,手背传来一阵刺痛,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跑什么!”贺教授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病房里炸开,震得贺锦州耳膜发麻。他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目光如刀般直直刺向病床上的儿子。
贺锦州强忍着疼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发虚:“爸,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