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等到他拿起了左后一片,瞪大了眼睛期待着瓷盘完整后将会发生的事情。
骆硙拿着那最后的一小片陶瓷,手却在半空停住了。
怎么了?骆弈轩的呼吸也几乎随着停止了,有东西滴下来!
他确信自己目不转睛,甚至连眨都没有眨一下眼睛,却没有看清雪白的瓷片是怎么变成了黑色,还不断地滴下什么液体。
挂在瓷片上即将落下的一滴在阳光下鲜红的反光让骆弈轩心里一惊,血!那是血!
再看下面,同样的液体顺着碎片间的缝隙从老爸手底漫延开来,
骆硙的汗越出越多,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不!不行!
“老爸!”骆弈轩大喊一声冲上前去。
骆硙闻声一惊:“别过来!”
几乎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骆弈轩重重弹开,骆弈轩撞在墙上,喉间泛起一阵腥甜。
“你怎么还不走!”
“我怎么可能走!”骆弈轩咬牙站起来,再次尝试靠近。
“你怎么就想不不明白!这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您说过,我可以改变过程,即便结果没那么糟,我也不能让您替我受这么多罪!”骆弈轩试探着一点点向前伸出手去,反弹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力度了,他却仍旧无法靠近,“您告诉我,您究竟要做什么?”
“你快离开,我……”
“爸!”骆硙手下,白色的瓷片间黑红的纹络开始向他手上延伸,所到之处青筋暴起又一点点塌陷下去,纹络得到了滋养般疯狂地生长,只骆弈轩惊呼一声的时间,已在他领口露头。
骆弈轩再一次拼命撞上去,没有变化,他被更重地弹开,头撞上桌沿,他咬破嘴唇赶走头晕目眩!
血纹已经覆盖骆硙全身,他已无力顾他,闭上双眼口中念起咒语。
骆弈轩不敢再随便出声,听不清他念的什么,只知道他体力越来越不支念的却越来越快!
血纹已无处再长,一根一条渐渐变粗,骆弈轩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紧张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刚才被遮挡的视野完整了,骆硙依然按在手下的瓷盘变化更快,裂纹渐渐变宽。
好像不对!
他快步走到自己所能靠得最近的地方,裂纹变宽是因为瓷片在融化!
老爸的手!脖子!脸!
“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