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刺目的阳光将清乐照醒,她竟在新屋门前这么坐着睡了一夜,要是让季恒知道了,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昊坤今天会来吗?虽然昨日那样说了,但她心里还是期盼的,昊坤每天一定很忙,要是她能像寻常女子一样,在家做好饭菜送去他的案旁该有多好!
昊坤说她是生病了,他会治好她,那她就可以做到这些了!
要是有一日她真的能离开湖边,她该怎样去陪伴他!
唉!她叹口气,笑自己太贪心,能够拥有眼前的一切,便该知足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已经接近正午,她来到门外眺望裴洺平时来的方向,没一会儿,却看到骆弈轩走了过来。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失落写到了脸上,骆弈轩的笑容有些牵强:“兄长今日有事不能来,所以嘱咐我来帮你打水。”
“那你先进屋歇息一下吧!”清乐怕骆弈轩误会,尽量让自己笑得灿烂些。
“不用了,我打完水便要回去了!”骆弈轩边摇头边提起水桶,话音未落已走出了竹屋。
这是怎么了?季恒不是那种喜欢计较的人,怎么今日如此反常,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不会,不会!她使劲摇摇头,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骆弈轩打完水便走了,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
整整一下午清乐都心神不宁,可是再没有人来,她只能干着急。
沈乐心也担心裴洺,可是她又被墙挡住了,她今天又试着和清乐说话,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看来不是她,可她实在想不出还会是谁!
终于,到了夜深时候,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清乐!”是清羽!
清乐打开门让他进来,却见他面色凝重,眼眶红肿,像是哭过的样子。
“怎么了?”她急忙询问。
清羽看着她,欲言又止,竟真的哭了起来!
这一来清乐更加心焦:“到底怎么了!”
“爹,爹死了!”
“什么?”清乐懵住了,怎么会!爹爹昨日还坐在这里与他们谈笑风生,“哥哥!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羽稳了稳情绪,哽咽着说:“昨日我们回去之后,爹去首领那里,一夜未归,今日一早,有人到家中来报,说首领要出兵征讨虎奇部落,请爹占卜,爹占卜失误,遭到天谴,暴毙而亡。我不信,跑去首领那里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