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很有趣,就像做实验,像复原一件古物,他有的是耐心。
但真的完成之后,他却有些忐忑。这样的礼物会不会大赤裸裸了?和脱光了衣服站在对方面前有什么区别?会不会大自我意识过利?没闻到之前全凭想象,真的间到了,会不会失望?
这份忐忑,在蜡烛燃烧的时刻,仍有余波荡漾。
他们面对面坐在地毯上,中间隔着一只燃烧的蜡烛,都屈着膝盖,双腿微妙的交错,却又不碰到彼此。
祝知希格外安静,不知何时,他闭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睑浮动着,眼窝不深不浅,感觉摸上去很柔软。
然后他睁开眼,摇曳的火光点亮了这对本就清透的瞳孔。
“比我想象中还好闻。”他说着,耳畔隐约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绯红,“原来我每天出门都这么香…….”
心跳忽地加快。玉白色的蜡烛融化得愈发泛滥,滴滴答答,淌在透粉色的烛台上。
傅让夷盯着他,安静地凝视他脸上的每一处小细节,不说话。渐渐地,犬齿有些发酸,像青春期的智齿在作祟。
祝知希垂眼,很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蔓延在空气里的气味都卷入身体。原来人吸气到极限时,胸口会发紧,就像被傅让夷的信息素淹没到快要窒息。
到该吐出时,他却慢而小心,一点一点往外放,依依不舍。
几次三番后,他将棒在手里的烛台放到地板上,半跪在地毯上,靠近傅让吏。小动物 样,他闭着眼,贴上来,曾经起傅让爽睡着时,用手指玩过的描享游戏,如今被替换成鼻尖,挨到极近,却又离触磁差一点距离。他依日在深深吸气,浅浅呼出气流,只足对象不再是蜡蚀,变成傅让吏本人。黑暗之中,否气蔓延,他的感官也逐新混淆,仿佛真的间到了傅让夷皮肤里透出来的信息索,淡淡的,清冷的味道,藏着一丝清爽的花香。“我好喜欢你的味道。”祝知希闭着眼,声音和喷洒在他皮肤上的气息一样轻柔,微微发颤,好像真的动情了似的。
傅让夷始终盯着他,看他的鼻尖自下往上,从针织衫的领口、到侧颈、耳后,下颌,逐渐往上。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有时候傅让夷真的分辨不出,他也变得有些躁动,Alpha的本能吞噬理智,失去分辨的耐心。
这是人性吧。在不安时格外敏感,害怕真实的自己被讨厌,所以竭力隐藏本心,克制欲望,用温和的表象吸引对方靠近,可一旦获得特殊对待、被安全感包围,内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