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十二道冰纹,此刻正随着列车的震颤,泛起幽蓝的微光,像极了幼时母亲在純玥楼教她绘制的星轨图。
“公主殿下,该喝安神茶了。”朴水闵捧着冰晶茶盏踏入寝阁,熹黄色的襦裙沾着星屑,发间新换的冰兰簪子在光影中轻轻摇晃。茶盏中,雪莲花瓣在灵力凝成的冰水里舒展,氤氲着熟悉的冷香。
苒苒接过茶盏,却未饮下。她望着窗外扭曲的时空乱流,那些银蓝色的光带如同母亲冕服上垂落的珠串,明明灭灭。忽然,列车剧烈颠簸,冰晶窗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一道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小心!”朴水闵扑过去,却见苒苒已抬手凝出冰盾。她的白裙无风自动,灵力化作的霜花顺着裙裾攀上窗台,将裂缝瞬间冰封。但时空乱流愈发汹涌,冰盾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水珠——这是火焰能量侵蚀的征兆。
“公主!外面有情况!”朴水闵指着窗外惊呼。只见时空乱流中浮现出无数赤红色的火蟒虚影,它们张牙舞爪地扑向列车,所过之处,冰晶穹顶滋滋作响,腾起白色雾气。
寝阁的冰门轰然洞开,一袭白袍裹挟着寒气席卷而入。曦风王子银发飞扬,腰间的北极银印迸发冷光,他抬手挥出一道冰刃,将最近的火蟒虚影斩碎。“是火焰帝国的阻截!”他沉声道,面容在光影中忽明忽暗,“母亲早该料到......”
苒苒握紧冰魄镯,灵力顺着纹路注入列车防御系统:“兄长,你不必冒险!”
“闭嘴!”曦风转身时,北极大帝的威严尽数褪去,眼底只剩疼惜与愤怒,“你以为我会看着你像祭品般被送出去?”他掌心凝结出巨大的冰莲,花瓣每展开一分,周围的时空乱流便凝滞一分,“还记得归渔居的冰湖吗?小时候你掉进冰窟窿,是我......”
话音未落,最粗壮的赤红火蟒冲破防御,尖啸着扑向曦风。苒苒瞳孔骤缩,冰魄镯爆发出刺目光芒,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掠出——白裙在时空乱流中翻飞,宛如一只折翼的雪鸟。当冰与火相撞的刹那,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而兄长眼底的惊痛,比任何时空裂隙都要深刻。
时空列车宛如一柄银梭,穿梭在扭曲的星河褶皱间。寝阁内,苒苒倚着缀满冰绡的软榻,白裙上的雪绒刺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恍若雪原上栖息的白狐。她腕间的冰魄镯突然剧烈发烫,十二道冰纹流转成血色符文,映得她苍白的脸颊泛起诡异的绯色。
"公主!"朴水闵撞开寝阁冰门,熹黄色裙摆扫落满地霜花。她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