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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阁雕花冰门轻响,身着白色素袍的廉贞王子带着寒气踏入。他发间束着雪玉冠,银白长发垂至腰际,眉眼间却凝着比雪更冷的霜色。"水闵说你滴水未进。"他将白玉食盒放在青玉案上,盒中盛着苒苒最爱的雪绒酥,"你母亲...在星图殿观测天象,无法前来。"
苒苒指尖抚过食盒边缘凝结的冰珠,恍惚看见幼时母亲抱着她坐在純玥楼的琉璃窗前,看兄长曦风在雪地里舞剑。那时母亲的湛蓝色冕服上绣着千万片银雪,每一片都能用灵力化作真雪飘落。"父皇,"她声音发颤,"母亲当真不愿见我?"
廉贞王子背过身,望着窗外扭曲的时空裂隙。他腰间的玉衡佩随着列车震颤轻响,那是他作为星象师的象征,却从未拥有过执掌帝国的权柄。"陛下在推演你此去的星轨。"他顿了顿,素白衣袖拂过案几,灵力凝成的冰晶在食盒上绽开雪梅,"但这朵花,是她让我带来的。"
话音未落,寝阁外传来环佩叮当声。身着熹黄色襦裙的朴水闵急步而入,鬓边的冰花发饰摇摇欲坠:"公主殿下!银玥公子请您到观景舱!"
穿过覆满冰纹的廊道,苒苒望见兄长曦风立于列车最前端。他的白袍在时空乱流中猎猎作响,腰间北极大帝的银印折射出冷光。透过观景舱的透明冰壁,整片幻雪帝国的星域正在身后褪去——冰晶凝成的宫殿群悬浮在雪色星云间,中央雪皇宫顶的冰龙雕像昂首嘶鸣,那是母亲亲手以万年玄冰铸就的守护兽。
"看。"曦风忽然开口,修长手指点向星空。只见雪皇宫方向亮起一道湛蓝光柱,无数冰蝶裹挟着星光朝列车飞来。苒苒认出那是母亲的灵力标记,每只冰蝶翅膀上都流转着幼时母亲教她写的平安咒。
朴水闵轻呼出声:"是雪皇陛下的...!"话音被时空列车的轰鸣吞没。苒苒伸手触碰舷窗,冰蝶撞上玻璃的瞬间化作细碎星芒,在她掌心拼出母亲的字迹:吾女当归。
曦风将披风覆在她肩头,雪衣王特有的寒香混着星尘气息扑面而来:"母亲用了十年灵力,只为在时空乱流中为你开道。"他望着窗外渐暗的雪国星域,银玥公子的面具下,眼底翻涌着从未示人的情绪,"等你归来时,我要让全宇宙知道,敢伤幻雪帝国公主者,北极星辉永不落。"
时空列车彻底没入时间隧道,身后雪国的最后一丝光芒,终究化作苒苒眼角未落的泪。
列车穿过时间隧道的刹那,窗外光流骤然凝结成万千冰晶,如同母亲冕服上的银雪倒悬倾泻。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