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银玥公子!"朴水闵突然指着窗外惊呼。只见曦风踏着漫天冰凌追来,雪衣上的北斗暗纹随着他的动作流转星辉,腰间冰刃出鞘划出半轮残月。他隔着厚重的时空结界张开手臂,唇语未落,列车突然剧烈震颤,无数陨石裹挟着火焰撞向雪皇的冰盾。
苒苒猛地扑向车窗,白裙扫落案上的寒髓羹。滚烫的羹汤泼在玄冰地面,瞬间蒸腾成白雾。她看见父亲廉贞王子挥动玉衡剑,素白身影如惊鸿掠过长空,剑气所及之处,陨石化作齑粉;而母亲雪曦的冰凰仰头嘶鸣,湛蓝色尾羽扫过的轨迹,绽放出万千冰晶莲花。
"拦住列车!"曦风的怒吼穿透宇宙的寂静,冰刃劈开层层防护罩。苒苒却后退半步,咬破下唇看着他。那些藏在碧雪寝宫暗格里的情书,归渔居阁楼上共赏的极光,此刻都化作窗上的霜花簌簌坠落。她颤抖着抬起手,在玻璃上划出最后半朵月桂,任由冰泪砸在未完成的图案上,将其晕染成模糊的星斑。
时空列车加速的轰鸣吞没了一切。苒苒蜷缩在堆满寒玉的榻上,听着朴水闵压抑的啜泣,将脸埋进浸透霜气的绣枕。窗外,雪皇的冰凰渐渐化作光点,父亲的军队列阵成银河长桥,而那道执着追逐的雪衣身影,终于在某个时空褶皱处,被永远定格成了她记忆里的霜雪。
时空列车穿行在暗物质湍流中,玄冰车窗泛起蛛网状霜纹。苒苒蜷缩在寒玉榻上,白裙拖曳的银丝月桂纹被冷汗浸透,腕间寒玉镯渗出的寒气正顺着血管爬向心口。朴水闵跪在榻边,熹黄色襦裙被冰棱划破数道裂口,双手颤抖着将掺了雪魄花的药羹递上前:“公主殿下,雪皇娘娘说这能压制星轨反噬……”
“倒了吧。”苒苒突然睁眼,睫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她撑着雕花冰柱起身,窗外,父亲廉贞王子率领的银甲军正结成玄月战阵,素白广袖在星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玉衡剑迸发的冷光与万千冰刃连成银河;更远处,母亲雪曦驾驭的九首冰凰振翅掠过,湛蓝色冕服翻涌如深海倒悬,银岚冠垂落的冰珠串在虚空中编织成流动的星图。
“母亲的冰盾开始泛红光了。”苒苒喃喃自语,指尖抚过窗上渐渐淡去的霜影——那是方才曦风追逐时留下的印记。记忆突然翻涌:珺悦府的雪夜,她因偷学冰系法术冻伤手指,曦风将她的手捂在胸口呵气,冰蓝色眼眸里盛满心疼;归渔居的星空下,他用北斗星的轨迹在她掌心画下永恒的契约。
“公主!银玥公子冲破第三道防线了!”朴水闵的尖叫混着列车震颤传来。苒苒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