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剧烈摇晃,冰晶吊灯在穹顶摇晃出细碎光影。朴水闵踉跄着扶住青玉屏风,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的霜纹:"公主!星轨出现暗涌!"苒苒掀开鲛绡帘幕,透过舷窗看见父亲廉贞王子的雪麟兽正腾跃于舰队前方。素白长袍猎猎作响,断剑剑柄缠绕的布条在罡风中飘扬,那是母亲年轻时为他包扎伤口的旧物。
"母亲传讯。"朴水闵捧起冰魄通讯器,雪皇的虚影在蓝光中浮现。湛蓝色冕服沾染着星尘,眉间银岚花钿却凝结着霜:"穿过暗涌区后...让曦风带你回家。"苒苒瞳孔骤缩,却见虚影突然扭曲,化作哥哥曦风的面容。银玥公子银发飞扬,玄冰王冠下的眼底翻涌着风暴:"我不会让你走。"
话音未落,通讯器轰然炸裂。列车外传来震天巨响,暗物质凝成的巨爪穿透舰队护盾。苒苒看见父亲挥出断剑,素白长袍被染成血色;莲姬金衣绽出万道金光,樱芸蝶梦化作千只灵蝶缠住巨兽触须,白璇凤的雪裘裂开,露出底下寒光凛凛的狼族战甲。而在风暴中心,那道熟悉的银蓝色灵力光芒如利剑破空——曦风白袍染血,银发间的冰晶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抓紧!"朴水闵扑过来将她护在身下,却见苒苒突然起身,月神冠冕滑落,露出颈间闪烁的银玥项链。记忆如潮水涌来:幼时哥哥将冰晶挂在她颈间,说这是能抵御万难的护身符;成年那日他亲手为她戴上月神冠,指尖颤抖着抚过她耳际碎发。而此刻,项链迸发的光芒与曦风的灵力遥相呼应,在巨兽血盆大口即将吞噬列车的瞬间,凝成一道永恒的冰雪屏障。
时空列车碾过被称作“蚀月之墟”的星域,舷窗外漂浮的破碎星核泛着幽蓝磷火,宛如无数泣血的眼睛。苒苒倚在冰玉雕花窗边,嫁衣上的月魄珠串随着列车震颤轻响,折射的冷光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流淌,恍若泪痕凝结的冰晶。她望着窗外父亲廉贞王子的身影——素白长袍在宇宙罡风中猎猎翻飞,腰间断剑缠绕的雪蚕丝带早已浸透星尘,却依然固执地系着母亲亲手编织的银玥结。
“公主,莲姬殿下求见。”朴水闵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熹黄色裙裾扫过凝结霜花的地板,惊起一串细小冰棱。鎏金雕花门扉缓缓开启,璀璨金衣裹挟着莲花异香涌入,莲姬额间的金星宝饰与周身流转的灵力辉芒交相辉映。她身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拖曳出蝶形光痕,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轻颤,每片蝶翼都折射着星芒;白璇凤身披的雪裘无风自动,露出腰间寒光凛冽的狼牙短刃,银色竖瞳警惕扫视四周。
“这蚀月之墟的暗物质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