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笑颜,喉间泛起苦涩。"明日...我送你至星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
苒苒转身时裙摆扫落几瓣冰花,她仰头望着兄长比记忆中更冷峻的眉眼,突然想起幼年总爱攀着他的脖颈撒娇。"哥哥可知火焰帝国的太阳有多烫?"她轻声问,指尖触到曦风袖间冰凉的星辰,"会把我的冰月钗融化吗?"
曦风喉结滚动,抬手却在半空僵住。他看着妹妹发间颤抖的冰棱,最终只是将一方缀满北极星砂的披风轻轻覆在她肩头。"若觉得冷..."他顿了顿,星砂在披风上流转成光带,"就看看星空,北极大帝的星辰,永远照着回家的路。"
窗外的茉莉花田不知何时飘起细碎雪粒,冰晶与花瓣在空中纠缠。苒苒低头摩挲着披风上的星砂,突然轻笑出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原来连宇宙都在替我落泪。"她望着殿外逐渐亮起的星轨,想起三日之后,这条连接冰火两星的通道,将载着她远离这片熟悉的冰雪。
玄冰铸就的幻雪宫在星辉下流转着幽蓝光晕,檐角垂落的千年玄冰棱柱如利剑倒悬,每道棱面都映着天际翻滚的银灰色云浪。归渔居純玥楼珺悦府内,苒苒跪坐在冰玉榻上,素白指尖拂过凤冠上镶嵌的雪魄珠,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在寝殿外堆雪人的光景——那时哥哥总会用冰棱雕出栩栩如生的小动物,而母亲雪皇则会披着湛蓝色冕服,像片流动的星河般笑着为他们披上裘衣。
"公主,该试嫁衣了。"朴水闵捧着猩红绸缎踏入寝殿,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苒苒望着嫁衣上金线绣就的三足金乌图腾,恍惚看见父亲玉衡仙君廉贞王子苍白的面容。昨夜他独自坐在书房抚琴,素白长袍上的云纹暗绣随着指节颤动,"若不愿..."话音未落,母亲雪皇的冕旒已在珠帘后轻响:"星轨既定,不可违逆。"
殿外忽然传来衣袂破空声,曦风的白袍裹挟着寒气掠入,银玥公子特有的星辰纹章在胸口熠熠生辉。他望见榻上蜷缩的纤细身影,眉峰瞬间蹙起:"焰星的人又来催了?"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沉闷的战鼓声,如重锤敲击着幻雪宫的穹顶。
苒苒抬眸,冰蓝色的瞳孔映着兄长身后翩然而至的莲姬。金星圣母身着鎏金广袖裙,腕间的玉镯随着步伐轻响,眉间朱砂痣如同一滴血,"焰星的太阳战车已至星轨边缘。"她的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日卯时,必须启程。"
曦风突然攥紧腰间的冰魄剑,玄冰地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母亲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