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珺悦府的温度骤降十度:“有暗灵窥视。”
廉贞王子袖中飞出三枚玉符,素白长袍猎猎作响,温润面容却冷若冰霜:“西南方三千里,星轨偏移。”话音未落,曦风已化作一道银光掠向穹顶,白袍翻涌间,冰魄剑龙吟出鞘,剑身上流转的符文将殿内极光染成肃杀的银蓝。
“哥哥!”曦言踉跄着起身,白裙扫落琴台上的冰屑。朴水闵慌忙扶住她颤抖的肩,熹黄色襦裙上的冰凌纹样竟渗出细密水珠,“公主殿下的灵力……”小丫鬟的惊呼被莲姬突然绽放的金芒截断。西洲公主眉心丹砂暴涨如日,九条金红锁链自她袖中窜出,缠住穹顶即将坠落的冰棱:“我与银玥同去!”
雪皇望着女儿苍白的脸,湛蓝眼眸泛起心疼的涟漪。她抬手轻抚曦言发间的月魄珠,冕服上的冰凰突然活过来般振翅,将少女笼罩在柔和的蓝光中:“苒苒,你的《寒星引》牵动了上古冰魄,暗灵嗅到了千年前封印的气息。”女王的声音混着冰棱相撞的清响,“还记得三岁时,你在这珺悦府第一次触碰冰弦吗?那时你掌心渗出的血,曾让整座冰晶宫开出了雪昙花……”
曦言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深处,幼年的自己蜷缩在归渔居寝阁的冰床边,小手上的伤口正往琴身滴落鲜血。兄长曦风慌乱地为她包扎,银白的发丝扫过她发烫的脸颊;父亲廉贞捧着珍贵的玉髓膏,温声责备母亲不该过早让她接触禁术;而母亲雪曦只是静静望着琴身绽放的昙花,眼底映着比星光更冷的光。
“原来……从那时起就注定了吗?”曦言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抚上腰间的冰鳞玉佩——那是哥哥在她成年礼上所赠,此刻竟在她掌心微微发烫。朴水闵突然拽住她的衣袖,熹黄色裙摆扫过满地冰裂纹:“公主快看!”
琼莲池的冰面突然浮现血色符文,被莲姬锁链缠住的冰棱开始渗出血珠。远处传来冰魄剑撕裂虚空的锐响,伴随着曦风低沉的怒吼。莲姬的金芒开始黯淡,她咬牙将最后一道灵力注入锁链,眉间丹砂几近透明:“银玥!西北方位!有暗灵分身!”
雪皇猛地挥袖,整座珺悦府的冰墙轰然竖起,将众人护在中央。她转头看向廉贞,湛蓝色冕服下的银发无风自动:“带苒苒去星璇密室,暗灵这次的目标……恐怕是她体内的冰魄之力。”女王的目光扫过女儿腕间浮现的冰纹,突然解下颈间的冰晶项链,“戴上它,这是当年我们封印冰魄时留下的……”
“母亲!”曦言抓住母亲冰凉的手,却触到一片灼烫的温度。雪皇的掌心不知何时已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