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短刃,再次攻来,这一次招式更加诡异,身形在空中不断变换,仿若融入了黑夜之中。木微月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宝剑与短刃相交,不时擦出点点火星,她的眼神愈发明亮,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在这冷月山庄的小径上,一场激战正酣,而她的命运也在这刀光剑影中飘摇不定,可她心中守护山庄的信念,却如磐石般坚定不移。
激战正酣间,木微月瞅准一个空当,足尖轻点,整个人向后飘然而退数丈。她微微喘息,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两侧,但那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如寒夜鹰隼。她轻启朱唇:“你既如此执迷不悟,我也不必手下留情。”语罢,她左手捏了个剑决,身上的月白罗裙竟似有流光涌动,原来是她暗中施展了冷月山庄的独门心法,将自身内力与衣料上的灵纹相呼应,提升自身的防御与力量。
黑衣男子见此情形,心中也暗暗忌惮,却不肯就此罢手。他索性扯下兜帽,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浓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陷,目光中燃烧着贪婪与决绝。他低喝一声:“那就让我看看二小姐还有多少本事!”言毕,他身形旋转,双掌在短刃上快速掠过,刃上蓝光瞬间大盛,如两条蓝色的蛟龙环绕周身,气势汹汹地再次冲向木微月。
木微月心中一凛,知道对方这一击必定极为厉害。她定了定神,回忆起父亲曾传授的一套剑法,这套剑法专为应对强敌而创,只是极为耗费内力。此时她已顾不得许多,宝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剑身周围出现了数道剑影,如同明月洒下的清辉化作实质。她在心中默默道:“父亲,今日女儿便要以您所授剑法,守护山庄。”随即,她迎着黑衣男子冲了上去,剑影与蓝光交错纵横,周围的树木在劲气的冲击下沙沙作响,落叶纷飞,似是为这场生死较量而颤抖。
两人招式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解难分。木微月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那光洁的额头滑过秀挺的鼻梁,滴落在月白罗裙之上,罗裙上的银色暗纹仿佛被汗水浸润得更加灵动,恰似月光下的水波荡漾。她的眼神始终紧紧锁住黑衣男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心中暗自焦急:“这般缠斗下去,我虽能勉强支撑,却也难保庄内不会被他的同伙趁虚而入,需得尽快结束此战。”
黑衣男子亦是气喘吁吁,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眼神中的贪婪却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疯狂。“二小姐,你以为你能撑多久?乖乖交出剑谱,我便饶你性命!”他一边挥舞着双刃,一边大声喝道,试图扰乱木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