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厨房外面柱子,想去帮忙的身子探出去大半截。
班澜从客房出来,头天晚上被尾随跟踪的阴影还没打消。
胡思乱想一夜没睡好,看见黢黑的煎蛋和稀饭。
果断选择了后者。
一口,夹生的,大米芯子还脆着呢......
池一洋尴尬地笑,她也跟着笑。
几乎就把昨晚的事忘了。
多好,他从小就有这种化解她所有悲伤的本事。
永远积极地去做很多事,一次次去打碎她敏感和自卑的围墙……
此刻班澜咽下熬得粘稠软糯的米粥,直接从喉咙滑溜到肚子里,暖暖的。
她又有点自豪,多大魅力啊,让池家少爷洗手作羹汤。
哪怕有一天分开了,她也还能记着他站在厨房的模样。
一点狠厉不带,背影都透着烟火气。
池一洋淡定穿梭在杭城早高峰,他说送她上班,就真是他送。
兴致勃勃地等每一个绿灯亮起,又在漫长红灯里轻握她的手指。
到公司集芙楼下,拦着班澜要开门的手。
绕过去拉开车门俯身等在那里,等她慢悠悠下来,尽职尽责做好一个司机的本分。
班澜被他搞得没脾气,微笑说一定记得给他一个五星好评。
男人微笑颔首,问她能不能给一个五星吻别。
梧桐树叶落完,光秃秃的枝丫挡不住头顶的晨间焰火,把柳暗花明的心思烤得通透。
班澜踩着点儿进门,被身后人喊住。
林兜兜罕见地迟到了,她应该在半个小时之前开始准备会议室迎接班澜复工以后第一个会议。
“澜姐对不起,我昨天睡得太晚,我马上进去准备。”
对上匆匆闪过的身影,班澜总觉得她鬼鬼祟祟。
这场会气氛不佳,主要原因是工作室的合作品牌仍旧有不少还在观望,大家都预见了很快就要面临狼多肉少的局面。
碍于班澜刚恢复,言语不算激烈,散会以后,林兜兜跟着班澜关上办公室门。
“澜姐,她们说的你别放在心上,这两年不景气,她们也是怕刚签了集芙,后面没有好的机会。”
林兜兜去开除湿器,好久不来办公室,窗台几盆小花都被照料得很好,目光所及里里外外打扫得很细致。
班澜翻了两遍洽谈中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