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他有私心,但是更多是害怕。
他不敢让班澜再面对这种危险。
周市调查的人来消息,危险驾驶的人叫郭健,周市本地人,父母双亡,无业。
只有一个恶习,好赌。
池一洋花了大代价,逼他说出为什么连夜跑回老家。
他说撞班澜是有人给了他五十万,撞瘸加再加五十万,撞死翻两倍。
钱是海外账户打来的,查不到。
池一洋站在医院消防通道,翻出了那包揉得稀碎的烟。
他真怕了。
郭健求饶中吞吞吐吐,说指使他的人是小时候寄宿在他家几年的远房亲戚。
读初中以后就走了,家里连张照片都找不到。
池一洋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当年那个人。
但是陆嘉文那句他回来了,让他感觉十分不安。
托了系统里的熟人去查,还是个假名字。
池一洋给滨水街装了全方位监控,集芙附近加了保安。
还是不安。
而这一切在一无所知的班澜眼中,是越演越烈的占有欲。
“反正你就是变态。”班澜找不出理由,直接下结论。
“那你就当我是变态吧,我离不开你,我有病,要你治。”
“……”
池一洋说得无奈又认真,搂着她的腰往楼上带,肩膀上被班澜咬出几个血印子。
“你放开我啊,我才出院,不要再窝在床上了,我要去上班。”
“不放,请你按照医嘱,在家静养。”
“我咬死你啊。”
“我的荣幸,来吧,继续。”
他脱了短袖,骄傲地把牙印展示给她看,歪头示意她换一边……
班澜嫌弃地推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姐姐,东西我都收拾好啦,马上出发过来。”
班灼凝语气带喘,听声音正在拉行李箱拉链。
“麻烦你了,请你吃饭。”班澜说完看见池一洋回头望她,她小声补上一句:“等我彻底好了以后,先欠着。”
池一洋满意地下楼,班澜挂断电话骂他那几句全当没听见。
班灼凝推开门要走,手中旅行包落地……
那个包里全是班澜的化妆品,她没顾上看,只感觉有玻璃碎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