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让傅如白听。
“一洋,爷爷老朋友念舒集团费老爷子一家今天要来,月慈你好多年没见了吧,她和你还是大学校友。”
画外音是池承良老爷子郑重其事的念叨:“小三届,讲话一点不严谨。”
“对对对,是你学妹,妈妈约了晚上两家人聚聚,你务必空出时间回来一趟啊。”
池一洋没回,抬头看傅如白。
“傅院长,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也单着,学医的,介绍给你得了。”
“我可消受不起,你去吧。躲着也不是事儿,你爸和老爷子可不好糊弄。”
池一洋没回话,转文字看到那些语音无非是在说老爷子身体大不如从前,念舒集团是多年合作伙伴,这个面子定要给到位。
心口烦躁涌上,池一洋关上对话框。
瞄见置顶那个头像刷新,变成了一盒草莓。
傅如白捕捉到池一洋嘴角不经意一抹笑。
“你们见面了?”
从不缺席的体检推迟数月,不苟言笑的男人对着手机鬼鬼祟祟,傅如云笃定自己的猜测不错。
“嗯。”
池一洋起身要走。
傅如云深叹一口气,对着他背影说按时复查。
池一洋大步走出去,扬手挥动几下算是回应。
门锁落下,傅如云心中乌云压境,眼前尽是初见池一洋那天恐怖场景,那道伤口再偏毫厘,就能让这个男人丧命。
能活下来已是奇迹,偏偏他不死心……
车子驶出医院,池一洋突然问吴忧,班澜最近在忙什么。
“时装周以后,班澜小姐一直在接洽各大合作品牌新品成衣,听她助理说还新签了一批模特,正在筛选。”
池一洋看着空空对话框,犹豫要不要约班澜吃饭。
“池总,另外班澜小姐之前几个独家代理品牌到期以后,陆续去了陆总新公司,她最近一直在跟他们周旋。”
池一洋眉心皱起,回删掉还未发送的文字。
“掉头,回池家。”
……
池一洋绕到书房,老爷子正要挥毫泼墨,一旁池恩行弓着身子铺上三丈三宣纸。
轻咳一声,老爷子撇撇嘴放下笔。
“怎么我一来就不写了?”
池一洋走近,被父亲沉沉一拍肩膀。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