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露台衣服。
班澜住的房子在便利店对面小二楼,产证25平,老房子带一块小露台,勉强可以撑开衣架,闲置些桌椅。
疾风骤雨,她扯下零散衣服。
见斑驳水泥地上猫碗里飘着几片落叶,还有化开血迹。
常有流浪小猫跑来觅食,她在窄窄屋檐边放了两个陶瓷碗。
她伸头探向墙外,角落空调外机箱子里,藏着一只三花猫咪,雨水浇灌中好像还有呼吸。
班澜认得,那是最贪吃的一只。
她踮起脚,还是触不到一点。
雷声轰鸣,一道白光闪过,照亮街道。
男孩伞边水流滚落,他仰头与班澜模糊视线对立……
隔着马路问:“要帮忙吗?”
班澜潦草地点头。
狭小的空间在池一洋进入那刻打破重组,一如班澜的心。
男生翻身爬上墙檐,滑腻的青苔过分挑衅,迫使班澜手足无措。
“这上面好多沥青,你慢一点啊。”
男生不回头:“那你倒是拉着我点啊。”
湿漉与温热并存,她的僵硬无处躲藏。
直到男孩抱着猫落地,完好无损,她都忘了还揪着那块衣角。
特别小一块,毫无安全性能。
男孩嘴角一弯,看着她的手。
她瞬间松开,那些皱褶被雨水快速打平。
“谢谢你啊。”
班澜递上毛巾,家里只有一条方巾,是她的。
男生接过擦去脸上雨水:“你的猫?”
“不是,常来吃饭的流浪猫。”
班澜看它耳朵划破一截,伤口不大。
男生在她身边蹲下,班澜下意识往旁边移了几步。
没站稳,一屁股跌在地上……
男生也不扶她,只是笑了。
“它刚才脚卡在外机箱子里了,估计挣扎累了,才一直在里面。”
说罢又问一句:“你要养?”
班澜摇头,“它呆不住,之前试过,总是想跑。”
池一洋起身,目光落在距离他好远的女孩身上。
“跟你一样,靠近就想跑。”
班澜把腿抱得更紧,贴在胸口,怕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意识到,与这个男生偶遇的次数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