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了。”
徐鹿鸣一想也是,姜辛夷做大夫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该生气的早气过了。
他好奇:“你以前也是做大夫的吗?”
这会儿药房还有姜紫芙在,徐鹿鸣不好把穿越前的事说得那么清楚,只能把“以前”两个字咬重一些。
他相信姜辛夷听得明白。
姜辛夷眉头轻蹙了一下,明显很抵触说穿越前的事,但还是否认道:“不是。”
徐鹿鸣见他不愿说,也没再往下继续问了,问起这里的事来:“那你的医术?”
在徐鹿鸣看来,姜辛夷既然是来了这里才学的医,那一定有个带他的师傅之类的吧,总之,姜辛夷像个谜一样,让徐鹿鸣忍不住这里挖挖,那里挖挖的,想要了解他。
哪知姜辛夷比提穿越前的事还要抵触说这件事,冷冰冰地道:“你还有没有事,没事耕你的地去,别在这儿碍眼。”
“好的,小的这就告退。”
信息半点没挖出来,还把人给惹生气了,徐鹿鸣立马识趣地退出了药房,出了姜家房子,到外头晒太阳去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徐鹿鸣总感觉姜辛夷心头压抑着一种不快,但他又不肯把这种不快的情绪发泄出来,憋着自己生闷气,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明明他也可以站在阳光下开心地笑,但他偏用阴凉包裹住自己,使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觉得他难以接近和相处。
可这更让徐鹿鸣更好奇,姜辛夷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这种要说不说如解谜似的全凭猜测,比直接告诉他,还让他抓心挠肝。
“……”
徐鹿鸣本以为这次惹怒了姜辛夷,姜辛夷肯定不会再带他进镇挣钱了。
但他给产后的哥儿配好药,教会那位大哥如何熬药后,便带着徐鹿鸣往镇上而去。
路上,徐鹿鸣不停地看姜辛夷,姜辛夷被他看得不耐烦:“我脸上有花?”
“没有。”徐鹿鸣唇角止不住地扬起,“我看你好看。”
他发现,姜辛夷就是个嘴硬心软,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说话的人,这样的人,只要肯耐心引导,总有一天他会放下心结,主动跟徐鹿鸣吐露那些所有不开心的事。
果然,姜辛夷又不说话了。
“我说真的。”徐鹿鸣快走两步到姜辛夷身前倒着走,“你看你,身高就比我矮一点,比一般哥儿高多了,脸型也是棱角分明的帅哥型,五官也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