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个情人!什么跨国爱情还搞有丝分裂?!”
德米安被迫听完了某个不知名间谍乌烟瘴气的私生活,双方肉眼可见地没有达成任何成果,并且会议氛围愈来愈有菜场骂街的趋势……他是平民出身,小时候天天在菜场买菜回家做饭喂他弟,心说这我熟,待会儿要是打起来,说不准两边会互扔茶杯还是互扯头花。
他正满脑子胡思乱想,一会儿看这个头花不错可以当暗器,一会儿看那个茶杯太贵估计砸了赔不起,最后他都开始心算整个房间的装潢造价了——他爷爷的,神圣帝国真有钱,这一座公馆估计够他们盖十栋楼……突然,有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神圣帝国的军装,红发像一把大火,步伐有如行军的鼓点。
这人刚进门,神圣帝国一辩立刻起身给他腾位置,他也不见外,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在座所有人立刻闻到了浓烈的雪茄气味。
我去?德米安惊了。这不那谁的未婚夫吗?刚刚贼嚣张那男的,他地位这么高?不对,地位这么高还来亲自打一辩?
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他又想。他爷爷的,坐近了感觉更好看了。
“贼嚣张那男的”坐下来,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枚信封,这人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各位,我奉上将之命,带来了一封信。”
叶尼涅一辩立刻坐直了,“请问是什么信?”
“贼嚣张那男的”把信拆开,清清嗓子,开始念道:“我亲爱的蒙哥马利,你有如远方的玫瑰,在每个清晨将我唤醒,我无法抑制地狂热地爱着你,在每个夜晚的梦里我都与你相聚……”
一开始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最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扭曲且奇怪——谁都知道神圣帝国总统大名为雷格特·蒙哥马利,这信显然是写给她的,而且是情书,而且一定不是那个举世闻名的科研疯子奥涅金写的,谁都知道奥涅金因为不会写情书一气之下生吃了一整本十四行诗——所以这是在干吗?
当着所有人的面秀她的小情人儿吗?那疯女人终于更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贼嚣张那男的”终于念完了一整封信,最后道:“……8月6日,落款,伊万·阿列克谢。”
此起彼伏的茶杯落地声响起。
我幻听了?德米安恍惚地想。那男的刚刚说谁?
伊万·阿列克谢?刚刚光荣退休的我国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