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句句表达爱到极致,但梁时商却感到矛盾至极。
她远赴千里追来,步步紧逼,甘愿做情人也要拉他沉沦。
这样浓烈到不要唯一的爱,是爱吗?
她的眼神好似很浓情,却也很冷。
温昕很少在他脸上看见如此多变的情绪。
震惊、彷徨、很多她看不懂的复杂。
没等她再细看,梁时商已经避开她的包围,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阔,再窥不见丝毫情绪。
温昕无奈至极,额头抵上他脊背,察觉他身躯一僵,“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是道德感太强,要我怎么样做你才能认清现实。”
“现实是你回归正轨,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你以后会遇到真心相爱的人,而不是糟蹋自己的情感,你以后的路还很长。”
罗里吧嗦,烦死了!
装什么装!他那点情绪变化,她早就感受到,要不然她也不会一再得寸进尺。
说到底就是道德感太强,人太正。
因为太正,所以除去这张脸,他是极具魅力的。
硬骨头啃久了,她也不免烦躁。
软硬不吃的玩意!
温昕不再听他谆谆教导,转身回房,一张漂亮的脸厌世冰冷,哪还有半分温情。
骤然间她瞧见书架上有一盒情/趣/玩具,皮带、手铐、眼罩,粉色/诱人。
外国酒店玩得挺开......
刚退了烧的脑子格外胆大,道德感太强是吧......
那就强硬拉下那惹人烦躁的道德感!
“大哥,我肚子好痛......”
刚进屋的温昕忽然声音嘶哑喊叫。
梁时商快步冲进房间,见她窝在床头,脸埋在胸口,额角汩汩冒出细汗。
“怎么回事......”
话还没问完,只听咔哒一声,手腕被硬邦邦的质感禁锢。
梁时商焦急的脸色一顿,垂眸,先看见温昕扬起一张奸计得逞的脸,细长野生眉一挑,坏地让人头皮发麻。
他目光下垂,手腕上的禁锢来自一个粉色手铐,手铐内圈包着粉红软胶,冷硬与娇艳的颜色,瞬间挑动人神经。
而另一个手铐禁锢在温昕手腕上。
她把两人锁死了!
一次两次三次,被这个小丫头玩弄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