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昕先将门开了一条缝隙,等走廊一拨人过去,先溜了出去。
梁时商随后出来,早没了暗室里的节节溃败,浑身高不可攀,气定神闲地走入人流。
唐雯和梁铭州一直在附近找他们,第一时间看见梁时商,“时商。”
梁铭州问:“大哥,昕昕呢?”
“我在这。”
温昕从不远处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杯香槟在喝,“你们逛完了?”
唐雯问:“刚刚你们去哪了?到处找都找不到你们。”
温昕反问梁时商:“大哥,你刚刚去哪了?”
光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孽着坏。
梁时商不会上她的道去撒谎,对唐雯说:“我下午还有会,你要继续逛的话,我把司机留给你。”
唐雯看了一眼梁时商,又看了一眼温昕,听温昕的意思,刚才梁时商一个人离开了,虽然觉得有些怪,但没多想,回应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温昕主动挽住梁铭州:“大哥大嫂先回家吧,我带铭州的朋友再逛逛。”
唐雯见她称呼亲昵,更是没有任何想法了,反倒是梁时商眸色缓缓落在她脸上。
温昕看都没看他一眼,娇俏动人地和梁铭州讲悄悄话。
梁时商目光下垂,眸色闪了一瞬。
唐雯对梁时商的情绪很关注,主动要去挽他胳膊。
刹那间,人的身体产生本能反应,虎口、下唇发麻发痛,在梁时商大脑反应之时,身体已经潜意识避开了唐雯。
这一系列动作反射到梁时商大脑,他感觉头痛欲裂,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怒火。
“走吧。”
他抬脚就往外走。
唐雯亦步亦趋跟上,回头跟温昕二人告别。
梁时商避开的小动作,自然落入了温昕眼中。
她心情愉悦至极,初步调教总算有了进展。
“想什么这么开心。”
梁铭州搭着她肩膀邀功:“我今天可是让我那些兄弟放了血,走,咱们去看看。”
温昕耸开他肩膀,“有点正行。”
“行行行,媳妇说了算。”
梁铭州现在已经习惯温昕忽冷忽热,之前说要到他那里过夜,到了楼下又说不去,情绪也是忽高忽低。
但梁铭州实在喜欢她这股劲,越是不把他放眼里,他越喜欢上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