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直白的话,书房的气氛瞬间像绷紧的蜘蛛网,一呼一吸间僵滞。
她不再掩饰欲望,毫无征兆地剖白:“我跟你,梁铭州跟唐小姐,有什么区别。”
“温昕,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梁时商甩开她的手。
温昕也不恼,直言问:“大哥,你不喜欢我吗?”
“温昕!”梁时商打断她的大胆直言,脸上露出罕见的复杂,以长辈语气,心平气和道:“应医生说过你短时间的依赖只是激素紊乱,等过段时间就不会产生这种错觉。”
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溺水的事给了她接近的理由,也成了他拒绝的借口。
不等她继续开口,梁时商拉开书房门,沉声驱逐:“下楼休息。”
温昕站起来,没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片刻,梁时商呼吸越发不畅,偏头对上她视线。
她眼睛被灯光照得雪亮,刺地他眼眸莫名一疼。
温昕没对他那番激素的结论进行任何辩解,也没再继续纠缠,沉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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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表白被拒,温昕和梁时商的关系降到冰点。
梁时商不再每夜留宿华洲君庭,时间一长,爷爷便发现了,饭桌上随意问了一句。
梁时商都以工作忙为借口,爷爷到底是年纪大了,还是希望他能多回来相伴。
温昕就坐在餐桌对面,慢悠悠吃饭,连眼皮都没抬。
过了好一会她才听到梁时商低声说:“我尽量。”
两千平的别墅很大,可公共区域就那么几个,总有擦肩而过的时候。
温昕没再正眼瞧过梁时商,像是单方面冷战,而梁时商还是保持良好的素养,偶尔礼貌询问一下生活,大多数时候不会主动挑起话题。
两人同在屋檐,像点头之交的陌生人,那些夜夜相伴仿佛是一场泡沫梦境,粉身碎骨。
微信更是停留在许久之前,温昕不主动发消息,梁时商更是恪守身份,不会主动联系她。
转眼到了六月,天气逐渐朝着炎热靠近。
淞沪城属于东部地区,靠近海口,气温不会热太早,但潮湿常年伴随。
隔三差五下一场细雨,颇有些烟雨蒙蒙的气氛。
月初,大半个月在外拉投资的梁铭州回了家,一进屋先向保姆打听大哥在不在。
今天周六,温昕不上班在楼上休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