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特助便发现老板坐在办公室,手机轻点桌面,似乎遇到什么困扰事。
确实有些困扰,对于温昕每日高频率联络的举动,梁时商总觉得不妥当,又怕直说引起温昕不必要的误会。
他还专门询问了应治文,这种行为是否正常。
应治文深思熟虑后给出的答案与之前大同小异,认为温昕在不熟悉的梁家,对他产生了心理依赖,这种情况会随着溺水后遗症减轻,最终还是建议梁时商带温昕去看心理医生。
溺水的事在温昕那里是雷区,梁时商只能暂时安抚,对温昕的信息有来必应。
通过这段时间的高频率联系,梁时商对温昕的生活喜好有了更深的了解。
比如除了不爱吃香菜,她最不喜欢的食物是苹果,小时候奶奶家种苹果园吃到吐,导致看到苹果就发怵。
梁时商还知道她并不是只爱吃重口味,喜欢糯乎乎的团子,咬在嘴里弹牙。
南瓜糯米饭喜欢吃,却不要南瓜,汤圆喜欢吃,却不爱吃馅,麻薯蛋黄酥只吃外面一层弹牙的麻薯皮,蛋黄酥却要弄出来。
说是重口味,10级的辣度,其实她只能接受到4级,也就是螺蛳粉的辣度,再辣点就要肚子疼。
温昕每天吃了什么,去了哪里,和朋友干了什么,都会告诉他。
慢慢地,他开始习惯每天收到温昕的信息。
那个从第一次在旋转楼梯下初见的漂亮女孩,逐渐有了更具象的样子。
漂亮明媚、性格多变、时而脆弱时而冷艳、口味刁钻,有点粘人。
临近下班,温昕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温昕:【淞沪的条头糕是不是在北翁老街?听同事说只有本地人能找到。】
过了一分钟,温昕又发了一条:【大哥,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带我去买点?】
没让温昕等太久,梁时商的回复信息就过来了:【大概六点到。】
这就是应下了她的邀约!
天启和艺博画廊一北一南,毫不顺路。
温昕简单算了一下,她六点下班,梁时商准点到的话,需要提前预留四十分钟出发,按照他每天忙碌的情况,抽出四十分钟堪比上千万的合同。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同事胡馨端着咖啡,扶着椅背坐下。
温昕摘下降噪耳机,挑眉一笑:“想着什么时候收网。”
“收网?周末约男朋友去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