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温昕忽然咬人。
“哎呀!”保姆吓到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现场非常混乱,两人身上湿透,地上积了一层水。
温昕发了疯地咬他肩膀,不让他离开,白衬衣很快染上血红色。
“温昕!”
梁时商喊了一声。
她闭着眼,像是听不见,表情却非常痛苦,只要察觉他要退开,便牙尖用力。
混乱中,梁时商似乎听到她含糊的声音。
他忍住肩膀的疼痛,安抚地拍着她,凑近她:“没事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在水里的时候,他就隐约听到温昕在说话。
温昕脸上水痕混着眼泪,嗓子哽咽不清,“别推开我......不要......”
这次梁时商听清了。
他手掌微微一顿,睫毛往下垂。
保姆用毛巾裹紧温昕,“我以前在老家见过这种,是水鬼魇着温小姐了......”
梁时商冷声打断:“哪有什么水鬼。”
不过他也看出了端倪,温昕以前应该溺过水,所以才会产生应激反应。
她身上冰凉凉,一直发抖,梁时商反应很快,交代:“马上打电话叫应医生过来。”
顿了一秒,“不要惊扰到爷爷。”
“好的,梁先生。”
保姆离开后,后花园只剩下他们二人。
正午太阳光充沛,不是很冷,但微风贴着潮湿拂过,寒气无孔不入。
梁时商企图用毛巾再裹紧她,稍稍一动,她便如惊弓之鸟抓得更紧,牙齿也会发力。
情况特殊,梁时商为了尽快安抚好她,忽略肩膀上的疼痛,轻轻将她抱在怀里。
“没事了,已经离开了泳池,放心,我不会走,你先松开好吗?我带你回屋换身......”
话还没说完,温昕又往他怀里钻,二人之间再无缝隙。
湿露轻薄的衣服如同虚设,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曲线。
她的身体又凉又软,白净的腿露在外面,极其刺眼。
她温热的呼吸更是紧紧贴在他脖颈,随着他的脉动起伏。
“温昕......”
温昕好似进入某个虚空,听不见看不见,梁时商尽量忽视紧贴的触感,安抚她许久,她才慢慢松了嘴,唇瓣染着他的鲜血,像涂了诡异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