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昕喝着水,回顾了一番,那天夜里确实有些激进。
梁时商这人恪守礼节,滴水不漏,实在看不出有没有瞧出她的伎俩。
但......她还没发力呢,应该不至于暴露。
邓佳霖的微信再次弹过来。
【我觉得他应该有警觉,但不用太担心,毕竟有弟妹的身份,谁能料到你会这么丧心病狂。】
后缀发了好几个爆炸动图。
温昕噗嗤笑出来:【这不叫丧心病狂,叫见血留痕,每一次见面必须留点痕迹。】
邓佳霖发了好几个惊悚表情。
温昕说的是实话,她跟梁时商生活不交集,如果他不主动回来,两人可能好几个月见不上。
她实在是惦念那张脸,有时夜里情绪上涌,会有种火烧火燎的痛感。
所以她必须进攻再进攻。
就算事情败露,她要的是蛊惑那张脸,又不在乎梁时商对她的看法。
聊完这个话题,温昕打算起身上楼。
屋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玄关处的门被人打开,送来男人的交谈声。
“如果症状加重,您立刻给我打电话,我让应医生过来一趟。”
“张姨那里有药,不要紧。”声音清清冷冷,透着疲乏。
“大哥,程特助。”
温昕寻声走至玄关。
程特助闻言,看过来面露诧异,“温小姐还没休息?”
“我睡得比较晚。”时针马上指向十二点,温昕有些意外梁时商和程特助这么晚一起回来。
玄关处开着一盏灯,透过模糊光线,温昕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夜里的小雨沾了他黑发,正往下淌着小水珠,他整个人像裹了层寒霜。
二人目光骤然交汇。
他眸色沉静如水,疏离清晰可见。
忽然的对视,好似回到一周前那个细雨夜,她伸手拉住他,他回眸目光徒然锋锐。
看来,真是对她有警觉了。
但此刻,温昕没心思去打消嫌疑,快步上前,皱眉问:“你的脸怎么了?”
梁时商下意识偏了下头,程特助解释:“今晚有酒会,梁先生误喝了芒果酒,脸上起了疹子。”
“芒果过敏?”
距离隔得近,温昕看清梁时商脸上密密麻麻小红点,从脸颊延伸到脖颈,破坏了这张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