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爷爷送进军营打磨成这样,还好爷爷嫌我不成器,要不然我早离家出走了,也就大哥能抗住。”
“你啊。”管家失笑。
参观完别墅格局,管家留下张姨帮忙收拾行李。
温昕一开始没打算在梁家住太久,所以行李很少,但现在计划有变,她准备明天去逛街买衣服。
梁铭州笑嘻嘻推她去衣帽间,琳琅满目的新季品牌,全是她平时常穿的。
她扫了一眼,温声说:“有心了,谢谢。”
梁铭州难得有些羞赧,诚实道:“受之有愧,这些我都没想到,是管家准备的。”
梁家的管家全是业内精英,业务水平自然很强。
“那替我谢谢管家。”
温昕不甚在意地挑了下嘴角,忽然来了一句:“我记得你大哥好像是订婚了,对吗?”
聊起这个,梁铭州一阵心悸。
他比大哥小四岁,自小看着大哥被爷爷管束,他上天入地疯玩时,大哥永远有上不完的课。
一门功课没拿满分,就会迎来爷爷一顿鞭子,到了青春期荷尔蒙作祟的年纪,大哥早早被爷爷扔进军队磨炼。
大哥就像一块天然的石头,被爷爷打磨成梁家人想要的棱角,就连婚姻大事也被爷爷掌控,找了个家世相当的名媛联姻。
梁铭州不止一次庆幸自己没入爷爷的眼,要不然真疯了。
和温昕订婚虽然也是爷爷一手安排,却是他主动要求,合他心意的。
梁铭州说:“大哥和豫生银行的千金一年前就订了婚,去年本来要结婚,但公司太忙,就拖到了今年,估计年底就要完婚。”
他发出叹谓,从后面将温昕抱了个满怀。
“还好爷爷没对我强制性,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喜欢你,我比大哥幸运多了。”
她跟梁铭州的婚事,其实有点戏剧性。
梁铭州的爷爷和她外公是昔昔相惜的战友,有过生死之交,在那个旧时代,指腹为婚很常见。
只不过她外婆生了个儿子,没能结成,后来她母亲出生,同样没结成,这指腹为婚的约定便延续到了子孙辈。
本以为是大人之间的玩笑话,哪知梁铭州的爷爷半年前去荆城做客,聊起了旧话。
当时温昕和外公舅舅一家人前去赴宴,第一次见到梁铭州,在场的同辈,除了温昕,还有几位表姐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