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五百万两黄金,那可是辽国接近六年的收入。
一把揪住宁缺衣领,辽帝嘴角抽搐道,“你能不能别老是说我错了,我错了,你说我对一次行不行?”
“还有价格确实高了,你就看在婴宁的面子上,少点行吗。”
宁缺是商人,无比纯粹的商人,当场掏出一份堪比高利贷的合同,“知道陛下有难处,没事,我七国的各大钱庄有借贷合同。”
“按月收利息以及每个月固定还款,您看看一个月需要多少,需要多少年还完,我让人算算。”
辽帝脸色难看,指着宁缺道,“都说乱世先杀奸商,宁缺,你比你老子更奸,我服你。”
宁缺微笑,“陛下如果没有问题,还请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