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他一出生就克死父母。”
“那是被所妖杀。也挺可怜的。”
难怪性子不好。
李观玉住的院落很安静。
刑水水推开房门,暗自思忖土地仙的事。
灵山人只对穷凶极恶的妖赶尽杀绝,平常的妖就算逮住了也只会先关着,请示师长如何处理。规矩是这样,可赫连生像个守规矩的人吗!
她觉得土地仙危了。得趁赫连生动杀心之前找到关妖的地方才好。
李观玉正坐月下清修,听见开门的动静,她慢慢睁开眼,笑道:“刑姑娘,你这是饿了?”
月挂枝头,已是饭点。
刑水水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白天太惊险,我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不太敢出门。实在饿得不行了,去附近逛逛有没有面馆吧。”
李观玉摸摸她头以示安慰:“我们等会也用膳,你若不嫌弃可以和我们一起。”
刑水水一愣,阿姊生前也是这样摸她头的。
她点点头,露出一个很听话的笑容。
李观行走进来:“阿姊吃饭了,明天还要去查火蜍精一事。”
他盯着刑水水,显然不欢迎。
刑水水当他的面抱上李观玉的手,李观玉又怜爱了,李观行则气炸了。刑水水就换上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李观玉敲他脑袋:“观行你不要吓她。小姑娘胆子小,哪像你从小就见妖怪见习惯了。”
于是刑水水又收获李观行一个白眼。
路过一处院落,刑水水感受到了一股很淡的妖气,不自觉停下脚步,朝里面看了一眼。
李观行差点撞上,顺着她目光看去,皱起了眉:“喂,这里面,你别踏入,要不然出事了,我可不管不着。”
刑水水不禁问:“那里面有洪水猛兽吗?”
李观行郑重点头。
好咯,多半是关妖怪的地方。
修真者不重口欲,晚饭很简单,一壶清茶几碟烧饼再上一例清蒸鲈鱼。刑水水左顾右盼没看见赫连生。
李观行拿出传声符,放下时整张脸都不太好了:“阿姊,那谁不吃。以后干脆我们别叫他了,让他吃一辈子辟谷丹得了。”
李观玉道:“那怎么行,他到底也是我们的同门。”
李观行不满:“谁和他是同门?阿姊难道不知道吗?当时关师兄就死他面前,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