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将指尖伸进丝诺瑞亚的口腔。
“咬它。”
丝诺瑞亚僵住了。
祂整个雪都在颤抖。
安安的味道……安安……
安安的□□,气息,任何一点和安安有关的东西,都能成为祂的“瘾”。
这是灵魂深处的吸引,战栗。
让祂忍不住抛弃本能去追逐。
想咬……
好想咬……
吸他的□□,尝他的血的滋味。
光是舔着他的肌肤,好甜。
丝诺瑞亚闭上眼睛,牙齿微动,在许令安的指腹摩擦。
许令安望着祂,重生归来,只给小玫瑰吃过血,还没给小雪花吃过。
毕竟这是“母乳”。
现在小雪花受伤了,对小雪花应该有莫大的好处。
他一开始不想相认,是为了避免麻烦,毕竟祂们看起来都“黑化”了个彻底,还要冻他心脏什么的……好恐怖……
但是说真的,怎么会不心疼?怎么会不关心?这可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崽!
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可比拟的。
丝诺瑞亚吸吮着手指,忽然牙齿松开了。
“不行。”
祂轻轻说:“不可以。”
许令安:?
“吃吧。”
怎么到了时候,反而是你矜持上了呢?
丝诺瑞亚雪色的睫毛眨了眨,认真看着他:
“安安,会疼。”
许令安:“这点痛,不要紧的。”
“我是什么玻璃花瓶吗?”
丝诺瑞亚笑了:“不是。”
祂笑起来很好看:“您在我心中从来不是花瓶。”
祂的主人,怎么会华而不实?
“只是,我会心疼。”
不想让安安疼。
所以宁愿自己疼。
“傻瓜。”
许令安在丝诺瑞亚的牙齿上一滑。
指腹被轻轻划破,微痒盖过了刺痛。
一滴血轻轻落在丝诺瑞亚的舌尖上。
甜的。
好香。
安安,是安安的血!
丝诺瑞亚的胸口开始起伏。
祂薄薄的衫衣因为落了雪有些半透,露出白皙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