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打了一下。
“还爬?”
弗利尔柔柔弱弱:“对不起,安安,人家只是想给你做奶茶。”
“是茉莉奶绿么?”
“是玫瑰蜂蜜珍珠布丁花。”
许令安:。
泥够了。
他拽着衣服里的藤蔓出来,抬了抬眼:“我问你,我的衣服怎么少了一件?”
弗利尔:“啊?”
许令安指了指自己的衬衣:“我的作战衬衣不见了,换成了这个。”
他发现自己少了一件衣服。
是一件穿在里面的作战服衬衣,有防护的作用,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替换成了绿色的荆棘枝叶钩织成的衣服,纹路像极了迷你迷彩,坚韧不已。
不过穿在里面的时候,特殊的材质通过光线折射,倒像是一件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
它还能因地制宜。
不用想也知道,是绯红的手笔。
这是祂的玫瑰藤叶用神力编成的衣服,那自己原来的衣服去哪了??好几百一件呢!
事实上,训练营卖好几百已经是便宜了 ,同样品质的,放外面卖没有大几万下不来。
“我的衣服呢?”抠,一毛不拔安主质问。
“安安,我不是给你了一件。”弗利尔委委屈屈。
“那我总要替换穿啊。”
“那好,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为什么要洗干净。
许令安狐疑:“你干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你可不可以,再送我一件。”弗利尔扭捏着问。
“便宜的,便宜的就行!”
“或者小件,最便宜的!”家庭主夫端着刚做好的玫瑰花茶问。
两人低头:……
许令安用诡异的眼神斜倪祂,气氛有点僵硬。
……
“安安,我帮你洗内裤好不好?”弗利尔大胆地说。
“不好,我有洗衣机。”
许令安拍了祂一下。
弗利尔把玫瑰茶递给他,许令安接过喝了,一股暖流划过心间,直达胃部。
藤蔓轻轻钻进他的衣领,碰到一粒冰凉的雪花,蜿蜒着把雪花勾出来。
藤蔓光滑黏腻的触感从他的心口划过,直到锁骨与脖子的连接,最敏感的地方。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