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关心,一手养大的玫瑰,能不关心吗?
别说祂还能变成人形,有思想有智慧,就是完全是一株玫瑰,从嫩芽养大,要受伤也舍不得。
更别提扔。
他当初离开祂们是迫不得已,系统的要求。
只是……这群孩子似乎黑化的过头了,真变态了。
说什么和他一起住荆棘牢笼……
许令安头疼不已。
该怎么办?心疼归心疼,但面对黑化坏掉的崽,还是躲一下??
“住手。”许令安把缠绕上自己手指的藤蔓扒下来。
一滴血珠沾在尖刺上面,被弗利尔勾着拿回来,含在口中,欣喜若狂。
祂露出讪讪的表情,似乎怕他生气:“安安,对不起,可是我忍不住了。”
这是安安的东西,安安的血,可以缓解祂的发情期,燥热,难受。
许令安皱皱眉,握紧花藤,狠狠抽打了祂一下。
祂瑟缩了一下,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觉。
安安拿着祂自己的藤条抽祂了。
藤条在安安手里,祂能感觉到安安手心的温度。
“是,安,我的主人,我的饲育者,您罚我吧。”
弗利尔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但是,我想要养分,给我一点好不好?”
祂抚摸他的脸,然后双手捧住,渴求。
许令安看着祂,伸出手,反手摸上弗利尔的脸颊:“为什么,这么想要我的血,你发情了?”
弗利尔脸颊通红,半跪在地上,蹭着他的手指:“嗯。”
“可我没有交丨配过,我只要安安。”
“我可不要住进你的荆棘囚笼。”
“没有关系,安安想住哪,就住哪。”
“只要能让我跟着,就行了。”
弗利尔心想,是不是刚才说的话,真的把安安吓着了?
随着弗利尔的尾音落下,林中无数莹蓝色蝴蝶化为流光,朝祂飞来,围绕祂身边。
“安安来了,我终于不用再刺断我的花,避免被其祂东西授粉了。”
弗利尔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浓密,眼睛微弯含笑:“安安,和我交丨配吧。”
弗利尔搂住许令安,把头搭在许令安肩膀上。
“我好想您,想到想把您揉入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