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迟建伟开车去哈尔滨送一个客人,还没等出大庆市区呢,就被警察给拦了下来。
当时警方在搞一个打击盗抢机动车的行动,临时在路上设卡检查,那天吧迟建伟只带了驾驶证,没有带行驶本,所以警察说什么就不放行。
迟建伟商量了半天,一个带队警察过来了,他听完情况之后,拿出了一个大哥大递给了迟建伟:“你用这个给单位的领导打个电话。”
迟建伟激动的接过大哥大,摆弄了半天才把电话打通,这玩意他之前只在电视里看过,现实中别说用了,连摸都没摸过。
电话接通之后,警察确认了迟建伟的身份没有问题,然后又用这个大哥大和交通部门联系,核实了他的车牌号,最后才特批给他放行了。
党伟光的关注点都在那个大哥大身上了,听完了迟建伟的讲述之后,有些意犹未尽的问了一句:“哥,然后呢?”
迟建伟一脑门子问号:“还什么然后?咱们说就干他啊!把他弄死不就有枪了吗!没准还能大哥大给干了呢,你在这听半天没听明白啊?你寻思啥呢?”
党伟光心里一哆嗦:“大哥,他可是你恩人啊,咱们这么干的话,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迟哥大怒,上去就是一撇子:“你怎满嘴顺口溜,你想考研啊?你给我听好了,他对我有恩,之后我也遇到过他好几次,我想表示感谢,结果无论是给他送烟,还是请他吃饭,他都给推辞了。”
党伟光感叹了一句:“那他可是个好警察啊!”
迟建伟眼睛压根没理会他说啥,继续解释道:“你想一想,这样咱们不就是有借口去他家了吗,而且他瞅着就是面慈心善的那种人,他肯定不能把咱俩给轰出去,这样咱们就能顺利的在他们家里头就坐下,另外呢,他长得也没那么壮实,到时候咱俩找机会突然出手,肯定十拿九稳。”
党伟光大喜:“唉呀哥呀!还是你老谋深算,说的头头是道,行,咱们就干他了!”
两人说干就干,商量完之后马上出发,先是去搞了两把锤子,一个是圆头锤,另一个是羊角锤。
当天迟建伟穿了一件军大衣,党伟光穿了一件蓝色的半截大衣,两人一人一把锤子,往大衣里面一揣,然后直接就去了大庆市萨尔图区的东风新村。
迟建伟知道那个警察就是在这附近住,但是并不知道具体地址,不过没关系,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在哪个分局工作,到地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