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只能安抚似地说,“跟你没关系。”
她已经不信了。
如果不严重,余戈怎么会独自在洗手间用冷水洗那么久的手,流这么多冷汗,甚至连东西都拿不稳。
他模样看起来这么疲惫,让徐依童心里不住地发慌。
明明之前在网上就知道这件事,可是真正直面他的伤病时,她还是感觉好无措,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形该怎么处理。
徐依童六神无主地扶着他站起来,拿不定主意,“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还是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好点了,我把你送回去。”
余戈摸了摸她的头:“太晚了,拿我手机给阿文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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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依童跑去阳台给阿文打电话,嘟嘟几声,接通的一瞬间,她就着急地说:“文哥,余戈手突然疼起来了。”
阿文反应了会儿,问:“哦,你们在哪?”
“在我家,他好像很疼,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进医院,我们有队医的,先让他们看看。我马上来接他。”
徐依童把家里的地址报给他,“你过来要多久啊?”
“很快,没事,没事啊,你先别急。”阿文一边安慰着她,又报了几个常规止痛药的名字,“你家有的话随便给先给他吃两颗,我马上就来了。”
挂了电话,徐依童赶紧去医药箱翻药。
跑去倒了杯温水,徐依童亲眼看着余戈吞下药,才稍稍安心了些。
余戈:“你去休息,等阿文来了,我自己下去就行。”
徐依童连连摇头。
守在他旁边,度秒如年地等了几分钟,她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余戈略点了下头,缓慢回答:“好点了。”
“别骗我,我要听实话。”
余戈看着徐依童,没说话了。
他总是这个冷静的模样,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无法感知到他真实的情绪。就像今天,余戈宁愿忍一晚上,也不跟她提半个字。
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还是因为自尊心呢。他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示一点脆弱。包括她。
心里有点难受,和失落。徐依童掩饰地撇开头,“那你先休息,我去洗一下锅,等会陪你下去。”
她打开水龙头,在厨房站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