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凭武艺立了业。
周氏此刻是真心劝阻秦仪,好说歹说,将人劝住,“接风宴已备好,二房要过来了。”
家丑不可外扬,秦仪没再多说,只剜了姐弟两一眼,“好好收拾收拾再过去!”言罢转身便走。
周氏满脸是笑地看着覃窈,“瑶瑶刚回来,不知你的尺寸,没给你置办新衣,瞧着你的身量与媚儿相当,便让人拿了两套她的来,你快试试合不合身。回头母亲再请裁缝给你做。”
说着转身去追秦仪了。覃窈望着后头上来一个侍女,手捧着两套半新不旧的衣衫,笑了笑,“不必了,我自己的衣裳就很好,你拿回去罢。”
秦琅有些歉疚,“阿姐,我买的衣裳,不好。”
覃窈现在穿的衣服,是秦琅入蜀州后为她买的。渠县小而穷,他跑遍了全城的裁缝铺,都没买到足够满意的成衣,只能将就。
“不是的,”覃窈冲秦琅微微一笑,“衣裳很好,我很喜欢。何况,一切都只是,身外之物。”
可是,人靠衣装啊!最好看的阿姐,最该穿最美丽最华贵的衣裳。
秦琅闷闷的,总觉得覃窈受了委屈。
于是覃窈安慰道,“别郁闷了,母亲不是说了要给我裁新衣么。”她看向周氏的下人,故意道,“想必母亲掌家有方,必然不会忘了我这件小事。”
接风宴在大房的正堂花厅,两房的人聚在一起,坐满了两张大圆桌。只是本该热闹的场合,因为覃窈的一闹,而气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