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覃窈,“皇上微服出巡,必是有事务处理。我得为他保密。阿姐你放心,他听到你说的话了,林少川德行有亏,不信不义,难堪大用,皇帝一定会惩治他的。”
这倒是意料之外。覃窈惊喜,“真的么?”皇帝还管这个?
秦琅坚定点头,“皇上最是公正。”
既然说到皇帝,秦琅又兴致勃勃道,“阿姐还不知道罢,去年我立了大功,皇帝陛下准我在禁卫军中做事,我现在也是拿饷的人呢——当今陛下赏罚分明,整顿吏治,振兴经济,当真是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
覃窈终于发现,这小子十分崇拜当今圣上,今日已提到多少回了。
崇拜英明神武的皇帝,总比崇拜什么纨绔好。说起来,她也得感谢这位皇帝,三年前若不是他登基时大赦天下,此时她应该还关在蜀州州府的大牢里。
覃窈含笑觑秦琅一眼,“好,知道你的皇帝陛下很好了。”
秦琅顿时被臊得面色发红,闭了嘴,过了一会儿,担心覃窈还难过,想要为她分担,他小心翼翼道,“阿姐,再与我说说你的养母罢。”
“阿娘啊,”提到覃婉,覃窈整个人都柔和起来,柔媚的脸上带着怀念的浅笑,“阿娘是员外家的小姐,柔美又善良。她喜欢上穷苦书生林少川,不顾家人反对和他在一起,送林少川入京赶考后,更是独自搬到城西赁了屋子居住,痴等林少川回来娶她。
后来,她在河边捡到了我,不顾自己拮据将我收养,给我取名,教我读书写字,把我当亲生女儿爱护。一直到我八岁时,覃家人强行将她带回,逼她嫁人……”
覃窈神情转哀,再度湿了眼眶,“覃老爷覃夫人满心希望她有个归宿,却不知姑爷好赌好酒,每次赌输了或喝醉了,回家后便殴打、凌辱阿娘。最终阿娘不堪忍受,失手杀了他,被县衙判了死罪……”
“原来是这样……覃小姐,是个好人。”秦琅听得心中凄然,好半晌才接着问,“覃家人将覃小姐带走,那你……”
“我成了流浪儿,”覃窈惨淡一笑,“不过阿娘给我留了些碎银,覃家人不欲我纠缠,也不忍我饿死,便也给了我一些银两和干粮,所以我还能过活。”
后来她学着覃婉,在田野里捡到受伤的阿禾,把他当作一个弟弟收养……但是这件事,她暂时谁也不想告诉。
秦琅心疼地握住覃窈削肩,“阿姐,你和覃家小姐,都受太多苦了。”他八岁时尚是无知小儿一个,没想到阿姐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