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直哉低着头,一声不吭,乖乖的跪了下来。
她的手触碰禅院直哉的金色发尾,他一动不动,挂在耳垂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此刻,禅院直哉估计正在心中破口大骂,幻想着各种各样的折磨她,杀死她的方法——
她仿佛已经从他不动的身躯中,听到绵延不绝的尖利诅咒。
匍匐的脑袋,金色的碎发显然精心打理过,发根部有隐约的黑色。
原来少爷的金发是染的啊。
她微笑了起来。
这颗比她高上接近十五公分,永远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高傲头颅。
终于在她面前心不甘情不愿的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