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时候不免会产生矛盾。”冉梁抓了抓头发。
骆渝佳怔住,心说宣烨也不会在医院穿女装啊,这能产生什么矛盾?这下换她沉默,冉梁继续在那边叭叭。
“他那个嘴啊,也不怕给他女朋友说急了。”冉梁撇撇嘴。
“女朋友?他怎么会有女朋友?”骆渝佳笑了声,“他有时间都睡觉了,怎么可能有对象。”
“没有吗?”冉梁疑惑道,“那他……”
这个停顿让骆渝佳串起了猜测,她先是舒了口气,然后顺着冉梁的话说:“他那个工作,跟谁都苦口婆心的,他得累死。而且他也遇到过不好的事情,不能责怪他。”
“我没有这个意思。”冉梁赶忙道,“我只是想适当地改变改变他,适当嗷。”
骆渝佳笑起来,这确实很符合冉梁的性格:“那你努力吧,我是放弃了。”
冉梁吐了口烟圈,望着远处笑了笑。
宣烨没女朋友的话,阳台上那条裙子是怎么回事?他往右瞧了一眼,宣烨家的阳台空空如也。
这宣大夫还真是神秘啊,冉梁把烟捻灭丢进烟灰缸里。
冷酷的宣烨,炸毛的宣烨,不冷不热的宣烨,冉梁都见过,独独没见过宣烨对谁很热络。
好像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对所有人,就是宣烨的生存之道。
这也没什么错,可冉梁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对劲。细细究来,他大概多少是有点心疼。
宣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背影像是刻在了冉梁心里,让他一想起来,心口就有点酸。
那天在宣烨家一起吃饭,他的高兴也是实实在在的,这就让冉梁更不落忍。
谁会不渴望温暖呢?
冉梁又摸了支烟出来点上,烟雾因为他口里含着的声音被打散。他连续念了三遍宣烨的名字,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
锦川的夏天是潮热的,就算洗了澡,身上很快也会趴上一层汗,黏黏糊糊的,怎么都觉得难受。
宣烨只要在家,他就开着空调,不然稍微待会儿就得胸闷喘不过气。
这一屋子的智能家电在宣烨心里都比不上这不停工作的空调。他觉得这才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他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拉开阳台的推拉门。一扭头,他瞧见隔壁的阳台上,蹲着个人。
确切地说,是蹲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
随着冉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