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细腻的触感在身上游走环绕,她伏在自己身上,目光细细地从他的额头看起,像笔,书写过他的眼眸和鼻,再经过唇到胸膛,指尖从喉部下滑,君临寸寸肌肤,浅浅柔柔,又轻轻勾开薄薄一层白衫。
“义父,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的身体还好吗?”
“好与不好,早都忘了。”
“那我希望是好的。”
她低头,亲吻在他腹上,又环抱住他的腰身长长呼出一口气。
船底缓缓水声如靡靡之音,天地是如此静谧平和,转头,水面映下了星光点点,他们好似游荡在夜空。
这夜空里只有他们二人,可他并不孤寂。
“小洄。”
“怎么了义父?”
“来吧。”
她轻笑一声:“义父等不及了吗?”
“嗯。”
“我想先送义父一个礼物。”
她又从暗格中取出一小木盒,趴在他身上向他展示。
那是一根细红绳,像是佩在腕上的手环,只是和红绳一起编织的还有黑色和白色的细线。
“黑色的是义父的头发,白色的是我的尾毛,我把它们拧在一起,混在红绳里,然后编啊编,编啊编,编出一条手环!”
明亮的眼眸透出她的兴奋与喜悦,她像是邀功般向他解释,和他分享她的成果。
在他看不见的日子里,她是不是也是这样满心期待,想要和他分享她的喜悦与胜利,对着那一次次得不到的回应失落,失落又产生幻想,幻想他能够夸她一句,能够认可她一次。
沈喻笑了笑,轻声道:“编得很好看,义父不知道你还会这些。”
秋洄把玩着手环,低头笑得羞怯,她身后的尾巴也在羞怯摇晃。
少女的羞涩总是让人动容。
“你亲手编的,义父一定会好好珍惜。要现在给我戴上吗?”
秋洄嘟了嘟嘴,歪了歪脑袋,灵光一现:“我要戴在义父的脚踝上。”
沈喻没有拒绝,他点头一笑,曲起了腿:“你来。”
红绳在脚踝处系紧,秋洄抚摸着他的腿,心情难得松弛下来。
他们互相纠缠的命运因他而起,最后也要因他而结束。
沈喻转过身趴在船板上,或许他们两个怪异到一块去了,他堆积了一晚上的浪潮临近释放了,这会心中反而无比平静,而秋洄,执着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