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都湿透了,整个人毫无血色。
“快把衣服脱下来,给我解开,穿我唔......”
寒冰一样的唇贴上了唇瓣,她冷着哆嗦着,吻上了他的唇。
“秋唔......唔......”
小舟依旧孤寂飘荡着,船身未破,他们也没有落水,落水的要死的,只有秋洄。
一个窒息的吻结束,他甩开她,怒吼:“你骗我你又骗我!”
沈喻被她压在乌篷下,唇上脸上脖子上尽是牙印。
“小洄不再强求什么了,义父愿意和我一起死,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被夺走的气息还未还回来,沈喻看着她的脸,听着她的笑声,忽然失了信念。
他愿意和秋洄一起死?
竟是如此?
“义父,交给我,把你交给我......”
湿哒哒的身体挤进了膝盖,混着河水的凉和心的滚烫,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
一冷一热,水珠在肌肤上滚动引起痒意,犬齿密密麻麻啃咬,她的膝盖有意无意顶撞着,阵阵涟漪在船身下泛起,一圈一圈不断往外扩散,他突然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义父......义父......”
意识飘散开,他在这一声声呼唤里,看不见自己。
脑中似乎有什么断了,理智,坚持,伪装?
这些组成他这个人的东西,让他用力活到现在的东西,断了。
尖锐的齿咬着他的舌尖,锋利的爪捏着他的后颈,稍稍一碰,稍稍一划,他便落入血的陷阱。
血刺激了味蕾,腥的,甜的,苦涩的,欢快的,没有意义,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断了的弦,接不上了。
回咬过去,他挺起身反过来索取她口中的气息和血液。
她说得对,他们只是他们,也只有他们,所以一切不堪一切混乱都只能也只会发生在他们二者之中,禁忌也好,情爱也罢,谁会在乎呢?
他都可以为了秋洄毁掉自己的复仇,那还哪来的资格再坚持什么呢?
总归放肆过后,太阳照常升起罢了。
身下的膝盖忽然一撞,撞到那堵住河道的巨石,两厢碰撞他顿时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倒在秋洄身上。
“义父......”
她的双臂在游走,抚摸,释放爱意,也释放绑在他腰间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