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好像总是患得患失,有时夜深人静了想义父也更厉害了......这就是爱,对不对?”
“小洄,我们没有相爱的过程,两个没有相爱的人,怎么可能只靠想象就爱上对方呢?你爱上的不是我,是你想象中的我。”
秋洄低下头卷卷她的衣摆,出奇地没有反驳。
这会沈喻已经平息了,虽内心始终空虚,但他深知这会不能在秋洄面前表现得不体面,他得克制。
“那义父为什么不可以变成我想象中的义父呢?”
水波骤起,秋洄语气平淡,像在问他今天吃了什么。
“若我对义父的恨已经深入骨髓,没法从脑中剥离,若我恨到天天想着义父,恨到满脑子都想和义父纠缠在一起,那样,不能是爱吗?”
“不能,那只能是恨。”
“那恨到极致了,不能是爱吗?爱和恨有什么分别呢?都是忘不掉,放不下,又想你想到自己发疯,恨不能死在你面前让你一辈子忘不了我。”
沈喻紧紧蹙眉,对她的问题不作答,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义父肯定要说,我下山就是为了入宫弑君,弑君九死一生,谈什么爱与不爱,对吗?”
他侧了身,不面对。
她说的就是他所想的,既然迟早无出路,何必再要谈欢爱?
不过是妄想,徒增欲与念。
船忽然摇晃,秋洄起了身。
“你做什么?”
她朝外走,闻言转头一笑:“我想让义父回答我,想要义父给我想要的答案。”
撑着棚子,她站在船头面朝里,夜风拂起她的衣,拂起她的发,明明初冬的夜很凉,沈喻却觉得她的笑意很烫,烫得刺眼。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没来由地心慌。
“小洄,回来......”
噗通。
她仰面躺进了水中。
心跳忽然停顿,沈喻呆愣,目光紧紧留在她消失的地方,身体也随着船体摇晃而倾斜。
一息后,他反应过来了。
她这个疯子!她在以死相逼!她竟然以死相逼就为了他一个回应!
“秋洄!你这个孽障你给我上来!秋洄!”
不顾体内异物,他连滚带爬爬出乌篷,可铁链长度不够,他根本没法靠近船沿。
这又是她算好的,算好了时间和地点,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