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已经脱到了最里层。
火光微移,他赶忙移开目光,厉声:“荒唐!给我穿起来!”
“义父不觉得这件里衣眼熟吗?”
他蹙眉,又虚虚瞟了一眼。
果然如此。
“是义父的,我改小了,我也可以穿了。”
“小洄,不要再闹了。把衣服穿起来,回去吧。”
“好啊。”
她答得干脆,干脆到沈喻反而觉得不对劲。
“我可以走,但是义父就要不痛快了。”
幽幽笑声,逐渐后退:“上次的药,义父用得还满意吗?这次没了我,义父要怎么办呢?”
微微睁大了眼,他猛然看向那杯茶水,又抬头,秋洄噙着笑可那幽深的眼眸中却不见笑意。
凉凉的,像夜一样悲伤。
门带走了最后一丝她的气味,他怔怔坐在椅子上后知后觉她竟真的离去,没有纠缠没有哭闹,真的放他一个人面对那汹涌的禁药。
这该是好事,他终于不用沉沦在禁忌中,可抚上心口,他又有些紧张,他一个人,他要怎么纾解那凶猛的药效?
在屋内来回走动,他焦躁不已,他既怕自己会再度屈服于情欲,又怕药效起来了他会难以忍受。
让他产生欲望又无法纾解,秋洄此举太毒了。
用力捶在桌面,她真是什么阴狠的招都往他身上使。
藏身于暗处的眼旁若无人,静静窥视着一切。
她看着她的义父焦急紧张,纠结犹豫,可她偏偏不现身,她就是要沈喻知道,没了她,他也好不到哪去。
屋内的人来回踱步,最后站在暗格前绷紧了全身,他等着,秋洄盯着他的背影也等着,等着他自己走出那一步。
而后,他动了,打开暗格,拿出了她留下的木盒。
沈喻打开木盒看了眼,他紧紧抿着唇,又认命地叹了口气。
检查所有的门窗具已紧紧关闭,他脱去外衣上了榻,又放下两边纬纱,将自己关在狭窄床榻间,最后,他闭上眼,涂抹开了有着浓郁文旦气味的软膏。
“嘶——”
倒吸一口凉气,他赶紧咬住腰带,封闭一切可能的声音。
指端传来的温热极其陌生,他跪在榻上紧拧着眉,脑中不自觉想象着秋洄的手,想象着她的动作她的话语,想象着她在身后温柔抚摸。
额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