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就像春风,微微一拂便开出了一春天五颜六色的花。
秋洄咬着唇,激动又欣喜。
她用力点头,用力回应,用力吻着这个占满了她生命的人。
椅子在寂静的屋内不断划出轻响,不尖锐,却叫人难以忽略。
可沈喻已经听不见什么划响了,飘然混着耻辱席卷而来,他绷紧了身躯不自知地挺起了胸膛,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贪婪的不满互相侵蚀着,这一刻,他忘却了身处何地,忘却了自己是谁,也忘却了他是以什么样的姿态迎接这场喜悦。
仰头撞上椅背,脖颈拉出一道弧线,身体背叛了意志,一块被迫融化的冰在少女的抚摸下瞬间沸腾。
椅子剧烈摇晃,椅子上的人也在剧烈呜咽。
片刻后,椅子得到了喘息,椅子上的人也在喘息。
“......畜生。”
这句话不知在骂谁,而骂完后他们谁也没有出声。
衣带在他发抖时勒出一道红痕,是无声的烙印,烫得让人发痒。
“义父,你好些了吗?”
他根本就不好,他从来就没有好过,所以他摇了头。
“我要怎么做?义父,你告诉我。”
海上下起暴雨后,海面不会那么容易平静,他也不会那么快平息。
曾经不堪的念头被压得狠了,如今稍稍放出一些便能让人万劫不复,对他而言,这场反噬远远没有结束。
“药效......没过......”